曹書杰瞬間就明白過來“雷總說得對”
“雷總,恭喜”
曹書杰也送上了祝福。
雷軍看起來買到心頭好,很開心的樣子,他說“我也沒想到今天會這么順利。”
“不過說真的,這件東西確實很漂亮,剩下的我就不買了,曹總,你看看有沒有需要的也可以買下來。”雷軍說道。
第二件還是印章,還是同款材料的,但是高度比老雷剛才拍下來的那一枚目測要矮2厘米左右,這一件起拍價只有60萬元。
曹書杰看到有人出價了,之后就沒有人再出價。
很顯然,任世珍也看出來印章叫不上價格,她果斷在第三件拍品時換成了字畫。
聽到任世珍的介紹,曹書杰覺得他可以休息一會兒,對這件字畫拍品更沒有什么感覺。
這一副近代畫作最后只拍出157萬的價格。
和前兩枚印章相比,這幅畫的價格低很多,但是這才第三件拍品,也是第一幅字畫,又不是開門紅的拍品,按照規律,剛開始的拍品價格肯定不會很高,接下來大概率會有更高價的作品。
果不其然,時間在不知不覺過去了十幾分鐘,有一把紙扇被拿了出來,正面是齊白石所繪的茶花雙鳥,另一面楷書忠信篤敬,書款為九十歲崇德老人,其是曾國藩幼女、浙省巡撫聶仲方的夫人曾紀芬。
這正是雷軍給曹書杰介紹的那幅茶花雙鳥紙扇,隨著任世珍的介紹,這副作品的起拍價最終定在20萬元。
但是她剛說完,現場立馬有人喊道“23萬。”
看這個搶著出價的氣勢,這副作品大概率是很搶手的。
事實也是這樣,這件拍品的價格一路走高,最終價格定格在388萬元。
最終價格比起拍價漲了快一倍,剛開始還一下子加價3萬,但到后來都是一萬、幾千塊錢加價,像電視劇中那種動輒加價幾十萬、上百萬的情況在這時候很難出現。
畢竟能出現在這里的買家,他們不只是衡量拍品的價值,還會衡量人際關系的價值
曹書杰也不是笨蛋,他在慢慢的摸索中,也漸漸的明白了其中的關竅,只覺得挺有意思的。
當真是應了那一句話,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
學習這個東西,當真是無處不在。
雷軍看到曹書杰一直沒出手,他還挺好奇的,詢問曹書杰當真沒有想要的東西嗎
“也不是沒有,主要是現在還沒有碰到能讓我動心的,等會兒再看看,要是有想買的東西,我就買下來。”曹書杰說道。
其實,他還不知道自己想買什么。
和雷軍奔著想買一塊印章料子,目標很明確。
正相反,曹書杰沒有目標。
后邊還出現了董壽平的另外一幅畫紅梅,這是一副51x60厘米的畫作,旁邊有落筆“香中別有韻,清極不知寒。八十六翁董壽平”
根據拍賣主持人任世珍的介紹,董壽平畫梅清麗卓然,獨樹一幟,畫作栩栩如生,看之好似能讓人感受到勃勃生機,精神振奮。
最終這一副起拍價10萬的作品,卻拍出了21萬的高價,是曹書杰看到少有最終價格比起拍價翻倍的拍品。
拍走這副作品的是一個女人,看年齡在35到40歲之間,穿著得體,并不算多么華貴。
而且在她拍這副作品的時候,一直在低聲打電話,神色間有些焦急,曹書杰斷定她很有可能是替別人拍的。
等到拍品又一次回到珍品時,投影儀上又出現了一枚和雷軍剛才拍的那一枚方章差不多,但顏色迥然不同的雞血芙蓉方章,不過這一枚的顏色用肉眼看更深一些,起拍價75萬,也比那一枚更貴一點。
但是曹書杰并不清楚這種顏色上的差異是不是照片色差的問題,還是料子本身有所不同。
正在他思考這個問題時,雷軍忽然說道“曹總,這一枚料子看著也不錯,你不打算買下來玩玩”
“75萬塊錢買這東西”曹書杰說“我怕我玩物喪志啊。”
雷軍直接丟給他一個白眼“想什么呢,就是拿回去刻個章而已,最多也就是養眼一些。”
“畢竟印章還是經常要用到的東西,能買個不錯的料子刻章,每天看幾眼,心情也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