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書杰對家里人一點都不吝嗇,他之前就給爺爺吃了不少全蠟片級別的鹿茸片,在他看來,那是對爺爺好,可沒想到在魯遠志眼里,這是害爺爺。
“虛不受補”曹書杰腦袋里冒出這個詞。
和他爺爺現在的身體狀況特別吻合。
魯遠志說完后,便沒再說別的。
在曹正虎身后的病人也往前挪了一位,曹書杰朝著魯遠志鞠了一躬,拿上藥后,付了127塊錢的診療費,扶著他爺爺往外走去。
準備上車時,曹建國看著他兒子手里提著的一大包藥,有一肚子的話要說。
可猶豫了很久,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的說道“怎么才花了127塊錢”
他覺得這不科學。
哪怕剛才在里邊見過魯遠志給別人開藥時,也只收了幾十塊錢的診療費和藥費,可輪到他老父親時,眼瞅著在宜陵人民醫院要做手術才能治療的病,可能要花至少幾萬塊錢才能有治療效果,在這邊卻一共花了127元,這個對比讓曹建國回不過神來。
以至于他隨后看著兒子問道“書杰,魯醫生行不行啊”
剛說完,曹正虎便抬起手來,啪一巴掌打在他小兒子曹建國后腦勺上。
還瞪著虎目斥責他“建國,你再胡說八道,我還打你,剛才那位老哥真是神醫。”
“爹,你怎么還打我”曹建國捂著后腦勺,有點不服氣,但是看著老父親瞪眼,他又服軟了,說道“對對,您說是神醫,那就是”
“你啥都不懂。”曹正虎很鄙視的掃了他小兒子一眼,都不屑再多說他兩句,純屬浪費唾沫。
“我”曹建國覺得心里堵得慌。
曹書杰在旁邊看到他爺爺和父親這個樣子,就忍不住想笑。
臨走前,哪怕魯遠志不在面前,曹書杰也隔著濟世堂的門又給魯遠志鞠了一躬。
就像他爺爺說的,魯遠志是一位真正的大師,無愧國家給他頒發的國醫大師榮譽稱號,也是真正的國手。
可這樣一位九十多歲高齡的老人卻一直在這里給這些普通老百姓看病,治療了無數疑難雜癥,卻又沒收高昂的診金。
幾十塊錢,這可是隨隨便便一位老百姓都能看得起病。
根據梁士鴻的說法,他這位老師還著作了幾十部和中醫有關系的書籍,其中多部書籍都搬上中醫藥學院的課堂。
懸壺濟世
不過如此
從泉城回來,曹書杰先把他爺爺和父親送回家,給他老婆說怎么熬藥后,這才專門跑了趟宜陵市人民醫院,見到梁士鴻后,曹書杰對他表示了感謝。
要不是梁士鴻介紹魯遠志給他認識,他壓根就不知道這個人,他爺爺到最后可能也少不了做手術。
到這一步,對他來說,花多少錢反而是次要的。
“老師他是個奇人。”梁士鴻一臉真誠的說道。
曹書杰跟著點頭“魯老先生確實是個奇人,醫術很精湛,也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