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她看了就準得買的!
石榴笑道:“就現下做出來這些,都不大,用的布料也就是一小塊,棉花也不過二三兩重,成本也就是十來文,再加上人工,以及獨一份的新意,我想著這么一個賣個五十文,或也差不多。”
“才五十文?這也太便宜了!”宋氏一聽就皺眉,顯然已經不是三年前那為個幾文錢都舍不得的時候了。
老袁氏聽著也覺得有點便宜了,比起童玩齋目前在售的那些玩具來說。
那些都能賣得好,這布偶只會賣的更好的。
“五十文也不少了,咱們這方十里八村的日子是越發的殷實,自是舍得買,但更多的村落還是平平,不定都舍得的,定這個價,那疼孩子的,咬咬牙也能買一個,這布偶都玩不壞的,買了孩子能玩好久了,說不得管一個童年呢!”
她現在也不是之前那缺錢的時候,想的更多的是在不虧本的情況下,惠及于民吧。
“再者,用綢緞這些,樣式做的更好,面向有錢人銷售的那一類,價錢自然要不一樣的,你賣便宜了,人家還不樂意買呢。”
畢竟,自持身份嘛。
像那滑滑梯套裝等,劉東家在京城腳下的售價都達到了數十兩甚至有百兩的,也照樣賣的火得很。
一分錢一分貨,有錢人買的就是一個與眾不同,和格調了。
宋氏和老袁氏聽她說的頭頭是道,便都點頭,反正是石榴的生意,都聽她的就是了。
倒是老袁氏問,“那做這布偶,是又開個作坊還是咋的?”
宋氏也往石榴看來,等著聽她說。
今年下來,還有不少人在跟她打聽,作坊還要不要繼續招工呢,周遭村子里,還是不少人想來他們作坊的。
只是吃食作坊一開始就只招了村里人,再沒有增加過人手,已經足夠了,羊工坊那邊,倒是先后招了兩批人,有村里人,也有上河村和天寶村人,以及村里各家的娘家親戚這些,人手也是夠了的。
石榴點頭,“肯定是要開作坊的,不做不說,要做自然要做好。”
首先從生產貨源上,就要保證好的。
“那怎么個章程?要招多少人?作坊建在哪里?”宋氏想著村里已經沒有空地可以再建作坊了,這次是又建去天寶村,還是怎么樣?
這個石榴已經在腦子里細細的過了一遍章程的了,當下道來:“這做布偶頭一個要的就是針線手藝,務必要針腳細密,繡功要沒得挑的,但十里八村的,多數婦人能縫好衣裳做好鞋子已經是不錯了,光這樣,來做這個可是不行。
但咱們既開作坊,也想著能給鄉親們謀個福利,叫大家伙都有個工做,掙點工錢,殷實家中的日子,我想著這招工咱們就分兩種,一種必須要針線手藝好的,這叫技術工,就專門負責縫這布偶,另一種也得會針線,起碼縫個口不出漏子,就專門負責塞棉花,再收口……
這十里八村的,婦人針線好的村子最多的應該就是對面上河村了,離咱們的近,我想著這作坊就建對面去,待明兒我問問范族長去,看看能不能行—”
宋氏一聽就撫掌叫好,“建在對面好,反正將來你也要嫁到對面村子的,這作坊你就近管理也更方便!范族長肯定能答應,這可是惠及村里的好事,再說了,你這可是他未來的侄孫媳婦!”
石榴:……我說建在上河村是真的覺得更合適,可不是因為我將來要嫁過去……
但看著自家娘這一臉的再好不過,以及夸贊她想的周全的眼神,石榴也是默默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