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什么”嬴政感覺到了危險。
“就賭王賁葉騰他們想沒想到這一點。”
崔遠繼續道“如果他們想到了,那么就算陛下贏了,反之,就是陛下輸了。”
“贏的人可以要求輸的人做一件不過分的事情。”
“陛下,你覺得怎么樣”
嬴政冷笑,直接搖頭“不賭,崔遠你別把朕當成傻子”
哪怕是不過分的事情,他也不想輕易去做。
“哦,原來陛下也對葉騰他們信心不足了啊”
“呵呵,如此低劣的激將法,你以為朕會上當嗎”
孔雀王朝境內,葉騰還在教訓王離,把王離說的迷迷糊糊,唯有一旁的張良覺得有些不妙,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葉將軍,我們能不能先不談這個問題,而是先把孔雀王朝打下來”
張良忍受不了,只能出言提醒,葉騰這才停止了下來。
不過他還是跟王離承諾,等戰后要去找崔遠對峙,證明自己的說法是對的。
崔遠不可能菜刀自己的人在孔雀王朝的行動。
王離雖然覺得有些不妥,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張良扶額嘆息,覺得這幾個人是真的沒救了。
不過很快他便繼續忙活起來的正事,畢竟這只是一個小插曲而已。
統計人口,收歸民心,進行封建制度改革,逐步瓦解孔雀王朝的統治根基才是要事。
大秦的主力在這邊繼續穩扎穩扎,逐步吞并城池。
而項羽那邊,已經把那爛陀打得瀕臨崩潰了。
投石炮雖然不是大炮,石頭也不是炸彈,但是架不住數量多,那么多投石炮幾乎把半個那爛陀都砸了一個稀巴爛。
期間鎮守那爛陀的剎帝利不是沒有想過出城迎戰,可他們往往剛剛離開城門,列隊站好。
都還沒有看到敵人,迎面就飛來了一連竄鐵彈,當場就打死重傷了一大堆人,連同那位剎帝利都差點沒命了。
這讓他對大秦軍隊更加害怕,徹底選擇龜縮在城內,完全不敢出來。
現在的他,已經完全把希望寄托在華氏城的援軍上,然而他想不到的是華氏城的援軍已經把他給放棄了。
項羽也不著急,繼續慢慢包圍,反正他有的時間,五千人的后勤壓力遠遠比孔雀王朝預料的要少。
轟轟轟
投石炮沒有任何停歇的意思,把那爛陀一直籠罩在戰爭陰霾之中。
一個月后,華氏城,阿育王正失魂落魄的坐在地宮內,看著眼前不斷傳遞上來的情報,雙眼之中布滿了絕望。
按照原本的計劃,此時應該是阿育王的登基大典,是孔雀王朝一個足以載入史冊的榮耀時刻。
然而現在,別說什么登基大典了,光是處理眼前的情況就讓他心力交瘁。
“那那爛陀的情況怎么樣了”
“為什么本王最近三天都看不到關于它的情況”
阿育紅著眼看過來,眾人全都噤若寒蟬,沒有一個敢說話。
帝宮外的寒風無比慘烈,就像是有人拿著冰糊到人的身上,全是刺骨的冰寒,寒意攻入心臟。
阿育王嘴唇哆嗦,他明白那里多半已經是兇多吉少了。
而這也代表著,自己和秦軍的距離又近了一步
阿育王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而是已經面如死灰,仿佛已經是死了七天七夜的死尸。
在手邊,還有一疊疊尚未查看的戰報,雖然還沒有看,但阿育王還是能夠猜出他們的內容全是投降和破城
如日中天的孔雀王朝,崩塌的速度超乎了在場所有人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