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禪房之時,法王不過剛剛在禪房的榻上坐定。
很快便有一名身穿灰袍的年輕僧人抱著一只信鴿來到了法王身邊。
“法王,這是智周法師傳回來的信件,您是不是要看一看?”
聽到對方的話,那法王點了點頭“他這信件倒是傳遞的快,智周還是靠譜的。”
隨后那年輕僧人便解下了信鴿腳上的信筒,之后他分外恭敬的將那小小的信筒遞到了法王的面前。
法王倒出信筒里的信件,隨后便認真看起了智周的來信。
無疑智遠的模仿是分外出眾的,法王看完信件卻無一絲懷疑。
信件內容無疑就交代了兩類事,一類是關于接待太子趙念澤之事,對于這位太子,他們只需要好好接待,一切從簡,不需要半分諂媚。
除此之外,還得趕緊將島上窩棚村的那群人遷走。
對于這兩個提議,法王對此自然是十分認同的,畢竟今日中午用飯之時,這法王便看出那太子并不是驕奢淫逸之人。
而窩棚村的那群賤民雖然如今日子是好過了一些,可他們的身份本就是附近商戶的人質,加上這群人先前飽受摧殘,對于古月寺的本質十分清楚,所以關于他們的存在若是被太子巡到,這的確是一個充滿變數的存在。
所以思考來去之后,法王立刻對身邊的僧人道了一句“你趕緊去找鄭豹過來,便說本法王需要他辦事。”
聽到法王的話,那年輕僧人不禁輕聲提醒道“法王,鄭堂主正在陪太子殿下巡邏。”
聽到此處,法王這才想起自己的安排,他不禁嘆了口氣道“看來也是我年紀大了,倒是不記得此事了。”
感嘆完這話,法王隨后又對年輕僧人道“既然鄭堂主沒空,那你們去找伏虎堂堂主何勇過來吧。”
面對法王的提議,年輕僧人這才應了一聲是,并且匆匆退了下去。
片刻功夫不到,那何勇便出現在了法王身邊。
這速度只讓法王都有些詫異。
法王只是看了一眼身邊的年輕僧人,那僧人還沒說出一個字來。
這何勇便
立刻跪在地上道“法王大人,何勇也請求能陪太子殿下去視察咱們古月寺,請求法王準許我的這一請求。”
聽到這話,法王便也明白何勇為何到的這么快了,這小子只怕是本身就是來找自己的吧。
他們虎字部的堂口從前都是范疇成的部下,何勇更是范疇成的左膀右臂。
按理來說,范疇成一走,他應該接替范疇成成為左使才是,他一直也是如此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