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被挾持她前來的僧人,粗暴地扔在地上,發出微弱的呻吟。
她渾身是傷,眼神空洞而絕望。看到婦人的那一刻,四周的空氣仿佛也變得凝固了起來,每個人的呼吸都跟著變得沉重。
何勇看到那婦人時,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能抓到這婦人,說來也是這婦人天真,她們明明都逃出了古月島,他們明明也知道這古月鎮是古月島的地盤,可他們居然會天真的以為自己不會追到古月鎮。
也是在古月鎮的大追查下,他們居然還抓了幾人,他們躲在了自己的家族里,雖然他們的族人對他們多有庇佑,可在這古月鎮里想要藏一個人便如同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耍花樣一般。如此簡單的事情,怎么可能不被人拆穿。
他緩緩走到婦人面前,蹲下身子,以一種看似關切實則冷酷的語氣說道“怎么樣?還受得住嗎?”
聽到這話,那婦人瞬間抖如篩糠。
隨后何勇又轉變了態度冷冷道“你們這群不知好歹的東西!我問你!文堂主到底是怎么死的!”
面對何勇的質問,婦人仍舊沉默。
何勇便繼續道“不說?你可知,你今日所說的一切,都將決定你和你的家族的命運?”
聽到這話,婦人明顯身子顫抖了一下,想到自己兄長和侄兒都還在何勇的手里,若是自己不配合他們的話,那他們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至于窩棚村村民背上的這盆臟水,雖然婦人并不想潑在身上,然而她也沒得選擇,而且該死的都死了,該逃的也逃了,這污名對于不復存在的窩棚村其實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人命與名聲之間的選擇她還是會做的。
隨后,她終于艱難地抬起頭,她的目光中閃過一抹恨意,但更多的卻是無奈與疲憊。.m
她聲音嘶啞,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回答道:“是我……是我們窩棚村的人,殺了文堂主。我們不愿意離開窩棚村,何堂主和文堂主卻非要趕我們走!我們一時不忿,所以才殺了文堂主和其他人的。”
此言一出,滿座震驚。
左堂主雖然也很是震驚,然而他還是對窩棚村村民會殺死文堂主這事表示有所懷疑的。
畢竟他是與窩棚村村民打過交道的,這群人最是老實。他們雖然生活困苦,但從未有過如此激烈的反抗行為,更別提是殺人了。
左堂主眉頭緊鎖,目光銳利地掃過那婦人,他似乎試圖從她的眼神之中尋找一絲破綻。
“你此言可真?”左堂主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心。
婦人低垂著頭,幾乎不敢直視左堂主的眼睛,她只是用微弱的聲音重復著:“是的,是我們做的。”
這時,左堂主也注意到了婦人幾乎血肉模糊的十指。
如此酷刑之下,雖然有招供之人,卻不見得就是事實的真相。
想到此處,左堂主聲色也溫柔了幾分“你別害怕,老實跟我說,是不是有人陷害你們,只要你說出了真相,我會護著你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