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嵩說這話時,神色十分嚴肅。
陳獵戶自然只也順著高明嵩的話語往下說去。
“她說什么了?”
高明嵩看了看遠處暗夜里影影綽綽的青山,隨后低聲道“她讓你不要往那山上跑,那滕九妹是個極度危險的存在。”
聽到這提醒,陳獵戶的心里只也跟著咯噔一跳。
他心里上其實是并不相信滕九妹危險的,畢竟那小姑娘看起來小小巧巧的,笑起來也是人畜無害,除了養的寵物兇了些,她能危險到哪里去。
所以想到這些,他面上只也裝作無所謂的模樣。
“你這么神秘兮兮的,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滕九妹不過一個小姑娘能有什么危險。”
高明嵩嘆了一口氣“你不信便不信吧,我也只是幫她為你傳話。不過作為我個人來說,我勸你也不要與她有太多的接觸。反正我們村的人平時都對她敬而遠之。”
見高明嵩都說了這話,陳獵戶便也不得不掂量一下這話里的重量了。
他認真的看向高明嵩道“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盡量不與她有什么交集,不過我答應她要去給她搭秋千架子,我還是得去。”
說完這話,陳獵戶便徑直往屋里走去。
聽到陳獵戶居然還要去那山上,高明嵩當下也急了“陳哥,你可別犯糊涂,那女人真不是什么好相與的,別的事情我不清楚,所以我也不冤枉她,我只同你這樣說吧,這滕九妹的父母來我們村的時候是一家兩口過來的。”
“當時村里什么也沒有,那家人又住在山上,所以更沒什么東西吃,而滕九妹是在我們村出生的,到滕九妹出生的時候,滕九妹的母親突然便開始頓頓吃肉起來,而滕九妹的父親則突然消失。”
聽到高明嵩這話,陳獵戶只道“這能說明什么?也許是他父親去打獵改善了伙食了?”
聽到陳獵戶這話,高明嵩只立刻道了一句“可我們村在一處山洞里找到了他父親被掩埋的尸體,當時距離他父親失蹤也才不過幾日,可他父親的尸體便已經只剩一個骨架子了,而且那骨頭還發出瑩瑩綠光,可怕的很!”
“況且幾天時間怎么可能讓肉消失的那么快?所以那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對方的肉在被掩埋前被剔干凈了。”
“而且之后村里又消失了幾個人,等我們發現的時候。他們已經被埋在了深山土壤里,也是肉被剔干凈的模樣。而那山上那段時間更是天天吃肉。”
聽到高明嵩的話,陳獵戶忽然道了一句“既然如此,你們為什么還要留著這對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