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細想這些,陳獵戶只也匆匆出了門,繼續去劈砍竹片。而在陳獵戶離開之后,白蛇卻是突然從菜園子里爬到了廚房。
誰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時候待在這菜園子里的。
就連陳獵戶也沒有發現。
白蛇的嘴里叼著一塊白骨,看起來與小狗無異。
如果陳獵戶此刻進來,一定會發現白蛇叼的那塊白骨正是自己丟掉的那塊。
白蛇獻寶一般將骨頭扔到了滕九妹的腳下,同時發出嘶嘶的聲音。
滕九妹仿佛聽懂了對方的話語,她看了看腳下的白骨,隨后低聲道了一句“乖孩子,我知道了。”
隨后她摸了摸白蛇的頭,示意白蛇將那骨頭放回了原處。
此刻的陳獵戶也是心神不寧,雖然是青天白日的,院子里花也開的很好,可陳獵戶卻還是覺得毛骨悚然。
所以他并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發現了。
滕九妹做好飯菜出來的時候,陳獵戶只下意識想拒絕。
“我剛才已經吃了兩根黃瓜,現在已經不餓了,要不你吃吧。”
滕九妹怎么可能讓他干看著,一番熱情相邀,陳獵戶最后還是盛情難卻。
食物擺在了他剛才喝水的堂屋里,八仙桌上擺著一盤胡瓜炒蛋,還有菜園子常見的葵菜,除此之外,一旁似乎還有一碗不知什么肉炒韭菜。
那肉白花花,粉嫩嫩的,像是蟲子又像是觸須,陳獵戶看著怪惡心的,想到那些關于滕九妹的傳聞,他是一點也不敢吃,然而滕九妹卻似乎吃的十分香甜。
見陳獵戶不吃,滕九妹只還笑著殷勤的用公筷給陳獵戶布了菜。
“大哥,你吃,千萬別客氣,這東西可好吃了,而且又新鮮。”
看著那褐紅色的觸須似乎還盤著一些吸盤,陳獵戶更是食不知味,又怕滕九妹懷疑,他只能硬著頭皮夾里面的韭菜。
不過不得不承認,雖然他沒有吃那觸須,但這韭菜的滋味卻是十分鮮美的,而且她做的其他菜葉很好吃,便是當年在窩棚村,由那廚子做的大鍋飯也沒有這么鮮美,這味道確實十分下飯。
看著他不吃那觸須,滕九妹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她笑著道“陳大哥,這觸須不是什么怪東西,這是魷魚絲,是水里的產物,你不用害怕,可以大大方方的吃,沒毒的。”
陳獵戶但是不擔心有毒,畢竟滕九妹自己都在吃,他只是不知道這觸須是什么東西。
“魷魚絲?水里的?是魚嗎?我之前怎么沒有看到過?”
“嚴格來說,它不是魚類,只是一種生活在水里的軟體動物,你沒有見過也不奇怪,畢竟這東西一般生活在海里,我母親偷偷養了一些,我母親說他們那兒的人還挺愛吃這個的。”
“可惜,聽說海水被對岸的人污染了之后,很多海產品便不能放心吃了。”
聽到滕九妹一口一個母親,而且說起這種奇怪話題的時候,不知為何,陳獵戶總覺得有些奇怪。
她這話里話外的意思都好像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一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