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宥繼續向前走,余光瞟著范雎,不理人就不理人,獨木橋遇到了,他也能當沒看到。
周宥直接從范雎身邊走過。
走得毫無留戀。
這時一雙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周宥回頭,就看到范雎正拉著他。
周宥的嘴角都傲嬌地揚了起來。
而范雎一咬牙,道“你就當是江湖救急或者是我白霜感染導致心理扭曲難以自控。”
周宥一愣,什么
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范雎使勁將周宥往旁邊無人的教室拉了進去。
一進入教室,范雎反手就將教室的門關上。
周宥“”
手上的汗濕的衣服都掉在了地上。
周宥沒來由地有些心慌,范雎要要干什么
不是對他愛答不理,不是形同陌路了嗎
卻偷偷將他拉進了無人教室,就像那些小情侶,在無人的地方勾勾搭搭。
周宥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一定是自己亂想。
范雎這個瘋子絕對干不出如此有傷風華的事情。
滴答滴答,周宥才打球后的汗水,順著下巴都掉到的范雎漂亮的臉上,周宥才慌忙反應過來,
周宥一個反手將范雎按在身后的電視屏上。
電視正在播報校規“本校嚴禁師生戀。”
周宥用手按住范雎,正準備質問這個一天能變七次臉,兩面三刀,陰晴不定的范雎到底什么意思。
不要以為長得好看就可以亂撩,他,周宥,可不吃這一套。
周宥的手才稍微控制性地按壓,結果,范雎的身體直接被按進了抵在背上的電視屏幕里面。
真的,就跟化進去了一樣。
周宥看著空空如也的屏幕“”
突然跑了
周宥腦門上的青筋都鼓動了好幾次,罵了一句“媽的,下次別被我逮到。”
見過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沒見過范雎這樣前后不一的家伙。
前幾天是誰愛答不理,是誰說的什么以前,現在,以后連朋友都算不上。
結果呢,來招惹他一下就跑
真當他是一塊揮來喝去不會動怒的石頭
下次一定要抽得對方生活不能自理,周宥看了一眼自己的大拳頭,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這么大的如同火山即將爆發的怒氣。
周宥敲了敲電腦屏“有本事一輩子別出來。”
然后愉快地打開教室的門向外走去,路上,沈束正在給周宥發信息“宥哥,我發現鬼哥最近都不怎么搭理你,每次在他面前聊起你,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周宥哼著亂七八糟的調子,直接回復了一條消息“胡說八道。”
“他在我面前還是挺熱情的。”
何止挺熱情,剛才都拉他進沒人的教室了。
沈束總覺得他宥哥最近的情緒不太穩定,看看,都產生幻覺了,且心情時冷時熱,跟受什么刺激了一樣。
他記得他上一次提起鬼哥的時候,宥哥還一副酸蘿卜似的說什么根本不認識此人,現在可好,口氣跟多親密的朋友似的,可鬼哥都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