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體內癥狀如此嚴重
,潛伏期早就過了,這老頭本該暴斃多時。
可不知為何,他成天被鞭子抽來打去,竟然還是活蹦亂跳的,甚至沒有把疫病傳染給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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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看呆了,飛速逃離解剖室,趕緊沖去洗澡消毒。
而殷臣點了一把火,將瘋老頭燒得干干凈凈,確保一點殘渣都不會剩下。
等到眾人洗完澡回來,已是晚餐時間。窗外火光沖天,光源全都來自被蘭玉珩點燃的大小教堂,她在排查神父與修士們的惡行,這一查就直接殺紅了眼。
陰灰天際泛著血色光芒,陰差陽錯間,倒是讓昏暗的室內更加明亮了。玩家們圍坐在一張餐桌前,吃著梅迪莎夫人額外花錢的細嫩小牛排食欲都不太好。
見大家都無心吃飯,殷臣低頭切著牛排,順勢提起了瘋老頭的具體情況“他的大腦是白色的,說明沒有新鮮的氧化血液在腦血管中流通。這老頭死了很久,所以你們審訊他才會一無所獲。”
黎明嚼著甘藍菜,小聲說“您的意思是,有別的存在支配這具身體但那應該不是惡靈,所有被確診的瘋癲患者,都會定期接受教會的驅魔儀式圣水還是有用的。”
“沒錯,不是惡靈。歸根結底,惡靈就等于人死后變成了鬼,西方鬼和東方鬼的模樣構成稍有不同,但性質是一模一樣的。
“但無論是什么鬼,它們絕不會有如此強大的能力,能制造那樣難以抗拒的集體恐懼現象,召喚出足以威脅管家性命的觸手。”
今日殷臣心情不錯,解答得也很詳細,徐蔚然已經開始偷偷記筆記了。
“那會是什么東西比鬼還嚇人”林刑機械性地啃著魷魚絲,揣測道,“我猜是外神溢出的意念附身,通過疾病作為中間介質。
“老頭瘋瘋癲癲的,行為毫無規律和效率,說明那個神根本就沒把注意力放在老頭身上,只是祂溢出的意念太強大,甚至可以擅自行動、無意識地朝終極目標而前進。”
徐蔚然聽得一愣一愣“我的天啊,林子你居然真的變聰明了大佬,神醫”
殷臣也淡定頷首“林刑的推斷有道理,這些老鼠都是禍害,蘭玉珩已經燒掉幾百只了。從地獄回來以后,必須再進行一次大清理,否則我們都有染病風險。”
說完他把自己的餐盤一推,與宋葬的那份交換“趕緊吃。”
宋葬正聽得起勁兒,愣了一下,迅速露出漂亮的酒窩,甜甜道“謝謝,你真好。”
這幾天,雖然住在以質樸清貧為主題的瘋人院里,但宋葬總是殷臣被投喂得特別豐盛。最開始他下巴還有些尖,顯得格外孱弱病態,現在卻完全變成了恰到好處的健康狀態。
殷臣沒吭聲,以最快速度吃完了原本屬于宋葬的那份嫩牛排,不給他留下一絲交換回來的機會。
林刑向兩人投來單身狗的幽怨目光,嘆息道“不吃了,我去地下室殺殺老鼠”
和平的一夜再次過去。
身為病患,約瑟夫
沒有得到太多優待。
當他的內臟被重新安裝回血腥潮濕的腹腔,被縫合好的右手也可以自由活動、重歸靈巧,下一瞬間,殷臣就把木匠的工具與材料全都搬進了平房里。
殷臣一邊給約瑟夫重新接上腿骨,一邊在旁邊監督,確保他能精確按照圖紙做事,完美復刻出那扇地獄門扉。
約瑟夫并沒有拒絕,認真又艱難地張開嘴唇,吐出一句“謝謝。”
而普渡修女關切擔憂的目光,就像另類的能量補充劑。約瑟夫頓時下了狠心,瘋狂剝削起自己才剛恢復如初的右手。他眼神堅定,連枯敗的面色也比昨日稍顯紅潤。
殷臣淡定地給他腿骨里打下幾根釘子,約瑟夫低哼了一聲,顯然痛得不行,但下手還是很穩。
這偏門到不能再偏的偏方,效果真是鶴立雞群,比正經吃藥還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