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同意放棄合作。楚葉當時是毫無防備被偷襲的。誰知道接下來把這個女人繼續帶在身邊,她還會不會做出什么其他過激行為。為了保險起見,咱們最好還是和她保持距離。”冷冰冰的看著安晚,界榆一直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安晚見其他人都是一臉冰冷的看著自己,清楚的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傳遍了全身,她忽然抓住了陶奈的胳膊。
陶奈因為緊張,所以手掌一片冰涼。
但是和安晚的體溫比起來,她的體溫居然還不算是最冷。
安晚的手像是從冰窖里挖出來的一樣,比死人的還要更冷,望著她的眼神里充滿了偏執。
她能感覺到,安晚并沒有感覺到自己做錯了。
不僅如此,安晚甚至可能覺得楚葉的犧牲是一種可以理解的必然事件,那么她為什么要一開始阻止楚葉召喚守護神呢
反正在安晚看來,楚葉只是一個工具人,如果楚葉許愿成功,可以帶著他們脫離苦海的話,那么第一個遭受報復的是楚葉,安晚只需要殺了楚葉,就可以保證自身安全,甚至可以將楚葉自身的價值給壓榨到最后。
可安晚沒有這么做,她所說的話和做的事情,分明是前后矛盾的。
由此可見,當時安晚在阻止楚葉召喚白雪公主的時候,一定是因為其他的原因,一切都并非是她所說的那么簡單。
“陶奈,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理解我的,我所做的一切其實也不不僅僅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我們大家。”安晚說到了最后,聲音里染上了哭腔。
陶奈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輕輕將一只手給按在了安晚的肩頭“好,我相信你。”
“奈奈,你看看楚葉現在的樣子”季曉月不可置信的看著陶奈,隱約的感覺到了幾分不妙。
奈奈從來都不是一個沖動沒有理智的人,更不可能會毫無根據的站在安晚這邊。
想到了這里,季曉月看著陶奈抓住了安晚。
“安晚,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這里,保證不會有任何人傷害你。”陶奈說著,手掌看似很隨意的在安晚的肩頭掃過。
強烈的鈍痛襲來,安晚的后背被陶奈看似隨意的狠狠一壓。
頓時,她后背上那些膿包瞬間迸裂開來,強烈的劇痛幾乎要把安晚給逼迫的發瘋,發出了凄厲的哀嚎聲。
而陶奈手里藏著的手術刀,也瞬間劃破了安晚的后背。
霎時間,安晚的衣服被劃破,緊跟著大片的膿包猝不及防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緊跟著席卷而來的是一陣焦糊的味道。
那是一種皮肉被燒焦后的氣味,強烈而又刺鼻,熏的人作嘔。
而在看到了安晚后背上這個燙傷的時候,在場每個人都覺得這個燙傷的印記看上去非常眼熟。
“這個痕跡,怎么和之前在小帽子身上看到的痕跡完全相同”陶奈說完,視線落在了安晚腰間的一個小掛包上。
小掛包里有什么東西正在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