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圍剿蜘蛛的事情,他很清楚前因后果,也知道蜘蛛涉及了某個真君。
至于蜘蛛背后的大佬,那就是另一個話題了。
他搞不清楚的是,大君明顯是限制了蜘蛛的行動,蜘蛛又出動了,難道是對青龍……
這個問題,百橋已經憋了很久,但是涉及真君,他怎么敢亂問?
可是不問清楚也不行,厚德罕見真君,但并不是沒有,每個真君的態度都舉足輕重。
“這我哪兒敢問?”曲澗磊不住地搖頭,“不過蜘蛛被我倆勸回去了,沒動手。”
雖然他是藏了一半了一半,但是大君確實無意干涉他倆和蜘蛛接觸,也沒左右結果。
這已經足夠明一些態度了。
以百橋的心眼子,自然能聽懂,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出聲發問,“你對筱游怎么看?”
又來了……曲澗磊很無語地翻個白眼,“你這么閑的嗎?”
百橋沒有一點被冒犯的感覺,只是沉吟著點點頭,“果然是這樣……”
“你這沒完了嗎?”人影一閃,卻是寒黎到了。
他淡淡地看著百橋,“這是非要把他……把我倆趕走?”
“我不是這個意思,”百橋的分身平靜地回答,“我只是,六階靈脈,我承諾不了。”
“這需要你特意嗎?”寒黎哭笑不得地搖搖頭,“別轉彎抹角了,痛快點。”
“我都……承諾不了,”百橋緩緩發話,“那么,憑什么她可以?”
寒黎聞言微微一怔,然后看向了曲澗磊。
他已經理解了其中的邏輯:百橋可是負責凌云宗日常事務的大管家。
要筱游身后有大君,百橋身后沒有嗎?后者在大君面前的話語權,應該是更重一點。
曲澗磊無奈地嘆口氣,“百橋前輩,不管你的法對與不對,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這就對了,”百橋點點頭,自言自語道,“你認為她未必做不到,是這樣吧?”
曲澗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不但是冷眼旁觀,還有些隱約的譏諷在內:繼續你的表演!
見到他沒有反應,百橋覺得也有些無趣,只能點題了,“她是想埋下一顆猜疑的種子。”
“現在好多厚德修者都知道了,萬物界給你開出了六階靈脈的好處……”
“我從來不會看了人心能爆發出的惡意,你現在還覺得,跟你沒關系嗎?”
曲澗磊有點無語,這貨是真的能白活,把死的都能成是活的,不愧有一百個心眼子。
然而,對方所的話,還真的有極大可能成為現實,具有一定的前瞻眼光。
不過他也不會陷進任何人的話術,只是反問一句,“聽過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嗎?”
“我能一路走到現在,從來不會心存僥幸,指望他人的善良,無非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所以有什么話,你直接就好了!繞來繞去的,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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