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有句老話叫做姜到底是老的辣。”江二白眨巴眨巴眼睛:“我們四個人昨天開了半個小時的視頻會議,對于這款高分子涂層的用處,都感覺到非常的欣喜,他們三個人已經開始分工合作了。有人去申請專利,有人去籌錢建廠,還有人開始市場營銷。”
“所以你們四個人的視頻會議,都是在針對的汽車油漆市場進行布局。”江華笑著說道:“這不怪你們,你們的見識還太少,證明我剛剛說的也只是一部分而已,一旦你們把產品推向市場以后,受眾們會將你的產品開發出各種各樣奇怪的用途,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你們四個人第一次做買賣,獨力的做買賣。”
“狹隘了,還是狹隘了。”二白搖搖頭:“既然市場這么大,那我的銷售分成是不是要少了?”
“你要是這么說,那就真正的狹隘。”江華開啟了教子模式:“西方商人在猶大人的影響下,唯利是圖,他們可以反悔,或者說簽補充協議,汽車方面銷售按這個分成,其他方面的銷售分成另算,但是咱們種花家的人講究一個信字,如果你失去了信譽,那么不僅僅是做生意,你寸步難行,你在這個社會當中都將是會失去立足之地。”
“也就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江華點點頭:“東方不亮西方亮,你這次提成雖然拿的少,但是加深了和其他三個人的合作,你們將組成一個緊密的小團體,當你們4個人抱成一團的時候,所獲得的利益遠遠不是這區區的分成可以比擬的。”
“我原本也沒想反悔。”二白笑著說:“我對于財富沒有概念,只要能足夠我進行下一步的科學研究,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這句話說得好,但是兒子以后千萬別在大庭廣眾之下說。”江華笑著說:“雖然我知道。你小子對金錢確實不感興趣,但是就咱家這個條件,你要說出這句話,容易挨揍,還容易讓網絡上的噴子詬病。”
“那要是以后有人問我該怎么辦?”
江華笑著說:“問你鄭桐大爺去,他對于那些無效的廢話最有研究了,他那車轱轆話啰嗦半個小時,讓人恍然大悟,但是什么有意義的問題也沒說。”
“我記得小學時候寫作文,語文老師告訴我們要言之有物。”二白笑著說:“大爺雖然不算文學家。但至少也是個文人啊,怎么能說車轱轆的廢話?”
“文學最大的作用就是其實沒什么作用,尤其是在當下。”江華搖搖頭,嘲諷的說道:“現而今大部分自稱文學家的人,他們寫的東西有可能還不如你三年級寫的作文積極向上。”
“爸,你頓時破壞了文學家在我心中的美好印象。”
“你有個屁的好印象。你的作文兒從來都是干巴巴的文字。”江華笑著說:“要不是你的理科好,你看你媽會不會用笤帚疙瘩請你吃頓飽的。”
“體罰教育不提倡啊。”
江華搖搖頭:“棍棒底下出孝子。”
律師對江華說:“江總,合同已經審核完畢了,沒有任何陷阱,對方還是比較有誠意的。”
江華笑了笑:“誰敢欺負我江華的兒子?”
二白笑著說:“既然合同已經審核好了,那我就回去再跟他們開一個會議,再好好聊一聊市場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