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到晚上看節目餃子的時間還早,她想著不如扔了垃圾就自己去轉一轉。
只不過一個人去街上逛,未免有些孤獨。
葉伏秋提著垃圾出樓門,望著萬里無云的晴朗天空,使勁吸了口溫暖氧氣,想著不知道下一場雪什么時候才回來。
她回來半個月,
愣是一次雪都沒下過。
午后時間小區里正安靜,她拎著的塑料袋隨走動發出窸窸窣窣的摩擦聲音。
在合家歡的日子,她止不住更想某個人。
葉伏秋在腦海里幻想,今天祁家三口人會吃什么午飯,會聊什么,別墅里會不會有什么新的裝扮。
她的那間臥室的窗口,又迎著什么樣的陽光呢。
祁醒,又會是什么樣呢。
想著,她嘆了口氣,半個月疏于聯絡,讓她對他的思念在此刻抵達極點。
越是想,就越不快,越不快,就會產生莫名的怨懣。
這種毫無道理的小脾氣,讓她都不像她了。
就這么嫌棄著自己,葉伏秋打開大號垃圾桶,把塑料袋丟進去,沒忍住加大了力度,把氣都隨著扔垃圾丟掉。
還順帶踢了一腳。
她把踢得垃圾桶咚咚作響的瞬間,熟悉的嗓音在身后響起。
“大過年的,摔摔打打的干嘛呢。”
葉伏秋倏地瞠目,回頭
和靠在一遍路燈桿子上的祁醒對上視線。
果然,只有他。
只有祁醒,會在冷的地方,說話帶著特殊的,淺薄的鼻音。
讓低音覆上一層磨砂質感的霧,更加性感悅耳。
他套著厚實的鵝絨大衣,長腿懶洋洋曲著,倚靠路燈桿,望著她的目光含笑。
“沖垃圾桶撒氣呢”
“誰又招你了”
葉伏秋還有點不敢相信。
這個此刻應該在四季如春的霄粵灣與家人闔家歡喜的男人,越過千里,就站在自己面前。
從震撼,到確定,然后爆發洶涌的驚喜。
葉伏秋笑都不會笑了,抬腿奔向他,“祁醒”
祁醒敞開雙臂,穩穩接住奔向自己的女孩,因為沒站住,被她撞得往后趔趄半步,惹得他沉笑出聲。
“祖宗,你怎么跟頭小牛似的,這么有勁兒。”
葉伏秋扎在他懷里,仰頭,雙手摸上他的臉,還是不敢相信“真是你,你真的來濱陽了”
她笑得臉頰發僵,雙眼蕩漾著微光,“你為什么”
“我不是說過么。”祁醒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里焐熱,撩撥的話張口就來“我會很想你。”
葉伏秋興奮得都不知道該干什么了,只會一個勁往他身上靠近,抱著他不撒手。
她內向又害臊,嘴唇囁喏半天,也只是激動得吐出一句“我我也想你了。”
兩人沒再原地久留,祁醒開著車帶葉伏秋去濱陽的中心商業街,這里明天會辦廟會,大年三十白天也有活動和沿街小鋪。
現在的人總是抱怨過年越來越沒年味,三十這天,居民不再待在家里,更多的都是選擇午飯后出來散步,逛逛集市,主動加入到年味氛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