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電鋸轟鳴作響，柴油味溢滿整個房間。
“啊啊”電鋸的壓迫感懸在頭頂，嚇得瘋狂慘叫，卻根本掙脫不開曹釔霖。
歐辰宇面目兇狠，大聲質問“還不承認”
嘶聲哭喊“我特么承認什么啊老子好端端的，被你們下套搞得邊緣沒法待了，想進齒虎還要挨電鋸你們玩我呢曹釔霖曹釔霖你個狗東西說話”
曹釔霖笑呵呵按著他，漫不經心地說“爺，跟我玩心理戰，伱還嫩著呢。你現在老老實實承認，把話說開，我還能幫你。”
“大家都是老油條了，玩輸了就認嘛，沒什么大不了的。坦誠一點，我們后面才能繼續合作。”
臉寫滿冤屈，哭得嘴都歪了“我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給個機會解釋行不行啊”
歐辰宇給了他一腳，冷冷地問“行啊，那你告訴我，你跟蘇默是怎么認識的”
把眼淚憋回去，顫聲說“在邊陲認識的當時我在賣偷來的手表，他不肯要，我就偷了他的錢包，后來被他逮住了，就這樣認識的”
歐辰宇“具體邊陲哪里”
“濱河那片離垃圾街不遠”
歐辰宇“具體哪天”
“哪天哪天我不記得了，反正是好幾個月前的事”
歐辰宇把電鋸挪近了些，罵道“腦子都沒想清楚，就在這里給我編”
崩潰大喊“我真不記得了你以為我是機器嗎，什么細節都能記得那么清楚”
他喊著喊著，突然想到了什么，趕忙說“哦對對對對，我想起來了那天晚濱河出了大事”
“有好多剃刀的人跑來濱河那邊，把鷹爪會滅了，聽說他們老大魯本也不知道被誰殺了我和蘇默就是那個晚認識的”
歐辰宇質問“誰能作證”
想了想，急匆匆說“垃圾街96號攤位，有個賣烤土豆的大叔，我以前是他的常客。那天晚，我就是在他攤位被蘇默逮住的，你可以去問他”
歐辰宇看向同伴“現在誰在邊陲讓人去濱河垃圾街問問。”
過了十幾分鐘，同伴回來匯報“那附近的兄弟去問過了，是有這么回事，時間地點都能對。”
欲哭無淚叫道“我都說了沒騙你哎呦”
歐辰宇沒有放下電鋸，繼續問“你偷了蘇默的錢，他為什么還收你當小弟”
趕緊回答“當時我偷的錢都拿去還債了，被蘇默逮住以后還不，他就說要把我賣給器官販子。”
“我聽完就抱著他的腿哭，我說大哥啊，你讓我做牛做馬還債都行，別把我拆了賣啊他問我要你有何用我就說我偷東西很厲害，以后要偷什么東西我幫你”
“當時他剛起步，很缺人手，看我有點用就收留我了，我們就這點關系我不過是入團比較早，混了個初創元老的名頭罷了，你還真以為我是什么牛人啊”
歐辰宇看向曹釔霖。
曹釔霖點點頭“跟我了解到的差不多。我去邊緣之前，這家伙就沒任何建樹，沒力量也沒技術，什么都學不明白，純純的混子。”
歐辰宇思索片刻，關掉電鋸放下。
整個人松懈下來，癱在桌，流著淚不停倒吸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