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沙發坐著一排一排女人,她們的年齡從小二十歲到三十多歲的都有,全部都化著濃郁、充滿風情的妝容。
因為格拉司哥此時的溫度,這些年紀不同的人穿著上也算是上大同小異。
她們外面幾乎全都是風衣,里面穿的衣服也差不多,上身毛衣、衛衣,下身長裙、短裙,腳上基本上都是靴子。
時不時的有人去沙發那邊找人陪他跳舞,這個跳舞是收費的,談好價錢后那些女的就會把風衣脫掉,陪人到舞池當中跳舞。
有的人會同時找好幾個舞伴,他在舞池中如同帝王一樣被眾人環繞著。
有的人跳完舞后會帶著舞伴回到吧臺點酒,之后去另一側的包廂當中,他們在里面會發生什么就不知道了。
韓立沒有去沙發區域找舞伴,他點了一杯威士忌要了一個卡座的位置,坐下來喝酒的同時,收集著舞廳里面的情況。
這種幾乎公開的事,韓立一杯酒沒喝完就了解的差不多了。
原來沙發上坐著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家人或者自己失業的人,在眾多失業人口當中,那些有學歷、外地有朋友的人選擇了離開這里去外面討生活。
留下來的這些人沒了工作,失去了信仰,因此還引發很多悲劇的事。
像昨天晚上免費送貨上門的維娃·托馬斯森因為丈夫癱瘓,因為工會出面,公立醫院負責這段時間的治療還算是好的。
老外很少有存錢的習慣,失業后沒有收入、看不到未來。
因此有人開始酗酒,有人開始賭博、有人抽上了葉子,從而讓現在的家庭變成了雪上加霜。
這種情況讓父子、夫妻之間開始互相抱怨、大打出手,要不就直接離婚,要不就各過各的,各玩各的。
但是不管怎么樣也要保證自己的日常生活所需,年紀大的人依靠上面每個月發的那點救濟金茍延殘喘的度日。
那些年輕力壯的男人走上了另外一條路,韓立剛剛進入格拉司哥地界看到了那些情況就是他們造成的。
至于留下來的那些離婚或者跟丈夫各過各的女人,基本上都是青壯年、漁網最旺盛的年紀,在加上現在需要養家、養活自己。
她們當中有姿色的、有門路的、有關系的自然是走向另外一條路。
例如:維娃·托馬斯森就是想賺旁人不知道的體面錢,這里面也有腦子好用的跑去了富人區酒吧里面弄釣凱子的。
其余的女人就來到了這些特色舞廳,但是這些人也分成了三六九等。
面貌、身材一般、年紀稍微大一點的人,一般都去了那些低檔的舞廳里面。
那種舞廳收費便宜,接待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人,還有那些離婚后沒有什么固定收入的人。
韓立選中的這家舞廳接待的主要是格拉司哥中等收入人群,這些中產人群去酒吧里面的花費更多,最后還不一定能得償所愿。
但是在這里就不一樣了,他們花費差不多的錢就讓很多人陪著跳舞,還能玩出很多以前玩不到的花樣。
韓立搞清楚這個特色舞廳的情況,一口把酒杯里面的酒喝完,站起身就離開了這里。
這不是韓立變成正人君子,變的有潔癖了,后世的很多人比這些人玩的還野。
只不過韓立他不喜歡當天刷鍋,或者當天被別人刷鍋。
韓立手中又不缺錢,富人區的那些酒吧、夜總會想怎么玩不行,為什么要在這里做那些讓自己心里面膩歪、干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