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個屁吃,家里的飯滿足不了你們了北巷賣的包子燒餅不能吃”
盡做美夢。還想到遍地貴人的會仙樓去吃。迅速把桌上的包袱收了起來,抱進屋里。
會仙樓,小石頭歷險記連演了三天,歇了換新節目。
整個年節里,會仙樓上了好幾個節目,有歌舞劇,有情景劇,有文戲,有武戲。有說小孩防拐的,有說貴女私奔的,有說婆媳關系的,有說保家衛國的,場場暴滿。
京城百姓哪里看過這樣的節目,說書雖有故事,但沒有人物表演,戲班子雖有表演,有對白有唱詞有故事,但不是誰都看得懂的,也不是人人都愛看。
哪里像會仙樓的節目,飄來蕩去,在空中打斗,有特技有故事,勾人情緒,引人入勝。
會仙樓的門檻大過年里都修了兩回。
頭一次進京訪親探友的,都說不清會仙樓是戲園子還是吃飯的地方了。
會仙樓五樓,東家專屬的雅間里,蔣離咧著大牙向趙廣淵和林照夏匯報著這些天的情況。
“王爺王妃,咱們要不要再開一個戲園子咱這些節目都太熱鬧太紅火了,倒把咱們正經吃飯的生意給蓋住了。咱有好節目,有好茶,又有擅長做白案的師傅,再開一個戲園子,賣茶賣糕點,都不少賺。”
林照夏翻賬本的手頓了頓,往趙廣淵那邊看了一眼。
趙廣淵從話本里抬了抬眼皮,回了她一個眼神,目光又落到話本上。
林照夏便對著蔣離說道“還是算了,咱們夠引人注目了,還是低調些。錢是賺不完的。”
一個會仙樓就讓各大酒樓跑來控訴他們不做人,再開個戲園子,跟那些伎人伶人搶飯吃,林照夏有些于心不忍。
他和趙廣淵的目的都不是從打壓同行里賺錢。
他們的目的也不是為了賺更多的錢。會仙樓只是他們達到目的的一個手段和過程。
蔣離有些可惜,“是,都聽王爺王妃的。”
林照夏見他神色遺憾,便解釋了兩句,“你們王爺畢竟是皇家人,與民爭利到底于他的名聲不好。當初開會仙樓,是因為人人都傳他窮,王府破敗也沒銀子修繕,這才起興開了這個酒樓。”
“是,是小的膚淺了。”蔣離面上燒了燒。
“不必妄自菲薄,自會仙樓開張以來,你勞心勞力,把會仙樓經營成如今的樣子,我和王爺都看在眼里,王爺不說,但他心里都記著你的功勞呢。”
“王妃”蔣離哽咽,沒有什么比做了努力得人認可,更讓人激動了。
“你辛苦了。今年開得晚,得的紅利也少,待明年,必給你多分一些。”
“不不不,今年小的拿的已經夠多了,萬福樓迎賓樓的掌柜一年拿的都沒小的多。”
蔣離年末分賬拿了上千兩銀子的分紅,他當時激動的手都發抖,會仙樓才開了短短四個月,他就能拿到這么多分紅,過去他想都不敢想。他給人做事這么多年,頭一次拿這么多的分紅。
“你把會仙樓經營得好,那是你該得的。今年再接再勵,不要辜負我和王妃對你的期望。”趙廣淵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