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不能有自己的子嗣,把那林姓小子當成嗣子在培養,對他的呵護,至正帝是看在眼里的。人不見了,他都跟著著急,不說越王了。
只是該罵的還是要罵,“越王擅用權力,封京城九門,致百姓出行困難,當罰。”
越王再怎么說都是他的骨血,他本就身份貴重,整個大齊都是他們趙室的,越王行使一點皇子的權力怎么了。
還鬧不到嚴重的地步。
占御使列舉前朝誰誰的例子,說擅權之人當絞如何如何。至正帝覺得有過了,越王這事跟那些人就不是一回事。
但既然事因越王而起,當殿又揭起各官員都有擅權之事,不敲打不行。
“越王爛用權力,罰半年俸,以儆效尤。”
“兒臣尊旨。”趙廣淵拱手謝恩。完了淡淡撇了太子一眼。
太子笑著朝他點了點頭。
至正帝在上首看到,往幾個兒子身上都掃了一圈,忽地想起什么,又說道“再有幾日,就是先帝的冥辰了”
每年先帝的冥辰,皇上不是親去太廟拜祭,就是托太子前去祭祀,一聽皇上提起這個話頭,太子正了正臉色,直了直身板。
哪知至正帝只從他身上掃過,目光落到晉王身上,“去年晉王生病,沒有跟去太廟拜祭,今年罰他補回來吧。就由晉王主祭吧。”
一旁的晉王以為聽錯了,“啊”愣愣地看向上首的至正帝。
太子雙拳在袖中攥緊。他才是儲君,哪怕不論地位,他在諸兄弟中也居長,可現在父皇卻讓晉王主祭,讓他跟在晉王后面聽他指揮
秦王楚王則是眉頭皺了皺。
而趙廣淵則不動聲色。在皇陵的那十年,他祭過先帝無數次,太廟他都不想去,誰主祭于他又有何分別。
越王府,林照夏在花廳與馬氏閑聊。
昨天聽說長至不見了,馬氏急得大哭,長至那孩子吃她的奶長大的,與和樂一起被她當成雙生子在撫養,聽說他不見了,心像缺了一塊。
林敬寧思及長至小時候與和樂爭爹娘,抱著他的大腿叫爹,擠在他和馬氏中間睡,也與王府的侍衛們一起在城里掀地毯似的找。
聽說長至找了回來,又被留在院里讀書,不見人,馬氏長舒了一口氣,“這幾日別讓長至出門了。好好在府里跟先生讀書。”
昨天可把她嚇死了。
“爹娘要知道,怕是要著急上火。”
林照夏點了點頭,娘家人對長至的疼愛她都看在眼里。想起爹娘兄嫂的身份,就是想來看長至一眼,也走不出來。心里便有些遺憾。
想著將來定要給他們求個恩旨,為他們更籍,將來也好一家骨肉團圓。
“為什么會捉長至呢”馬氏眉頭皺得死緊。長至的身份被他們瞞得緊,二房那邊都不知道。
“不會是二房那邊透露的吧二哥現在到楚王的布莊做掌柜去了,出入楚王府的次數也變多了。”
這個二哥,怕是跟他們這些家人走得遠了。
馬氏無比慶幸爹娘做下瞞著二房的決定,不然現在長至就危險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