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部落的船隊在河面上漂泊了一個多月后,終于來到了南荒中部的腹地。
在一片寬闊的河灣里,藤部落的圖騰大旗在最高的一棵樹上飄揚。
那一面圖騰大旗,是提前到達中部的荊棘藤布置的,看到了圖騰旗,就意味著船隊已經到達了目的地。
荊芥站在船頭上,激動的喊道“靠岸靠岸,準備停船”
“嗚嗚”
號角聲再次吹響,很快,打頭的那一艘大船就開進了河灣里,并在岸邊降帆拋錨。
剩下的九艘大船也依次開進了河灣里,與第一艘大船并排停泊。
藤部落的戰士們早就在船上憋瘋了,他們紛紛迫不及待的放置小船,鋪設簡易木板橋,然后趕緊上岸。
荊芥和石鰍一起下了船,兩人站在中部腹地的土地上,心情都十分的激動,走路都感覺很飄,深一腳淺一腳的。
當然,這主要是因為在船上住太久了,整天晃來晃去,突然換成堅實的地面,還有些不適應。
荊芥蹲下身,抓了一把黑色的泥土,道“好肥沃的土地,守著這么好的土地,中部的部落卻天天去狩獵,實在太可惜了。”
石鰍一臉正經的道“這不正是我們藤部落的好機會嗎”
“嘿嘿”荊芥的笑臉露出了兩排整齊的牙齒“說的對,他們不種,正好讓我們來種”
“沙沙沙”
就在這時,森林里傳來了一陣“沙沙”的腳步聲。
荊芥和石鰍瞬間警惕了起來,他們各自拿起了武器,臉上快速顯現出藤部落的圖騰紋,身上的氣息卻內斂了起來,宛如狩獵的野獸一般。
不僅是荊芥和石鰍,附近的藤部落戰士同樣如此,他們都是經驗豐富的戰士,無論什么狀態下都不會失去警惕的心。
“嘎”
就在這時,茂密的森林里鉆出了一個熟悉的鳥頭,隨后是健碩的身體,以及鳥背上坐著的一個熟悉的女人。
“荊芥頭領,石鰍頭領,歡迎來到中部。”
女人的聲音讓荊芥和石鰍放下了武器,并笑了起來,因為這個女人他們太熟悉了,她就是荊棘藤的頭領風草。
風草騎的是一頭經過藤部落馴化的猛鳥。
猛鳥雖然不能飛行,但在森林里奔跑的速度極快,而且戰斗力也很強,深得荊棘藤眾人的喜歡,來中部也沒忘記帶上它們。
靠近河岸后,風草從猛鳥背上跳了下來,徑直走到了荊芥和石鰍面前。
荊芥一臉輕松的道“風草頭領,你來得倒是很及時啊。”
風草道“船隊剛剛進入中部,荊棘藤就發現了,我已經在這邊等候你們多時了。”
荊芥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瞧我這腦子,以荊棘藤的本事,哪有什么事能瞞得過你們。”
相比荊芥,石鰍更務實一些,他開口問道“風草頭領,我們這么多的人和物資,有合適的地方安置嗎”
風草指了指腳下的土地,道“我們已經探查過了,這里就是最好的地方。”
“這里”
石鰍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
風草解釋道“來之前,首領囑咐過我,選擇第一塊領地的時候,盡量避免與其它部落發生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