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被人打了,頭暈的厲害!怎么辦?”
“快,躺床上我看看!”
隨后人被扶著過去躺下。
王青松躺下以后,假裝不舒服,閉著眼睛一連的難受。
潘瑤詢問了一下祝永華具體情況。
祝永華自然將全過程說了出來,隨后問道:“潘醫生,他這沒事情吧!他說可能是腦震蕩了。”
潘瑤見狀搖搖頭:“不清楚,我看看再說。”
隨后彎腰問道:“王干事!你現在這么樣了啊?哪里不舒服?”
“哦,我就是頭痛,暈的我想吐!”
“啊?那你這真的有可能是之前的傷沒好透,說不定就真的是腦震蕩了,我給你檢查一下,你一會再休息一下看看。”
隨后拿著聽診器和血壓表給他測量了起來。
也沒其他的工具了。
一番測量下來說道:“血壓沒問題,其他的也看不出來,但是腦子這事情大醫院也沒什么好的辦法!那你再休息一會,看看情況,我去給人掛水,不舒服的話,過來喊我!”
“哎,好!那您忙!”
王青松答應了下來。
隨后人直接就離開了。
祝永華見狀問道:“青松,你沒事吧?要不去大醫院看看!”
王青松確定人走了以后,這才笑道:“放心好了,沒事!”
“啊?你這是裝的啊!”
祝永華說完,趕忙扭頭看去,見沒人這才說道:“你小子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你真的舊傷犯了呢!”
王青松聞言笑道:“誰說我沒事,我真的頭暈!”
他可以表現出來沒事,但是不能真的直接說,那就是他自己承認了。
聽到這話,祝永華一陣的無語,這家伙都這樣了還不承認。
隨后問道:“那現在怎么辦?你不會真的讓他去拘留吧!”
“不會,廠里也不會讓這事情鬧大,這家伙這次不肉疼,我是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其實規定確實有。
但是一般根據情節嚴重程度,他說的都是嚴重的。
舒陽這種一般都是警告。
因為沒傷。
但是他可以,因為他腦子受過傷,其他地方可以驗傷,腦袋以現在的科技還真的查不出來。
祝永華聞言在那里嘖嘖嘴。
這家伙是真損啊!幸好沒得罪他。
……
此時舒陽在科室里看到上面下發的條例,再加上被沙春明一嚇唬。
立馬認慫了:“沙科長,我就是氣不過那小子,怎么這樣嚴重啊,那現在怎么辦?”
他可不想被拘留。
那是會被留下案底的。
沙春明聞言在那里琢磨著,隨后說道:“你問我,我問誰去,他如果真的不同意和解,那只有去派出所。實在不行,你看能不能賠點錢!他腦袋被傷過,真要出事情了,你逃不了責任。”
“那~那我賠多少!”
舒陽聞言一陣的無奈。
沙春明聞言想了想說道:“我又不是當事人,我去給你問問吧!”
“哎,好,謝謝您了!”
沙春明見狀搖搖頭:“那行,我去給你問問。你給我老實待著。”
說完,直接就離開了。
走在路上沙春明笑了出來,這家伙真行。
不過這也是一個好機會,對廠里那些不長眼睛,又愛鬧事的人也是一個警醒。
隨后笑呵呵的向著衛生室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