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瞧您這話說的,您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二嫂和孩子呢?怎么沒來啊!”
“哦,慧茹去她爸那邊吃飯了。”
梁春曉聞言笑了一笑,去三腳架倒了一些熱水在搪瓷臉盆里:“二哥,洗個手,飯菜都好了吃飯吧。小麥,一會洗手吃飯。”
后一句自然是對著跟在后面的小麥說的。
二哥見狀過去洗洗手,坐了下來。
今天吃的是饅頭。
眾人落座,王青松給他倒了一杯酒。
幾人在那里閑聊著。
主要是這段時間工作上的問題。
梁春曉顯然也看出來兩人可能有什么話要說,吃飽以后便站了起來。
“青松,你陪二哥喝好!碗筷一會我來收拾,不過別喝太多了。”
王青松此時已經喝了不少,聞言笑著答應了下來:“行,我知道了,不會喝多,二哥現在還不一定喝得過我!”
酒量是靠練出來的。
二哥平時喝酒的次數哪里能比得上他。
要知道杜婉婷可是酒桶一個,沒少和她喝酒。
“看不起誰呢!”
二哥突然眼睛一瞪,臉色有些不高興。
這聲音不是特別大,但是語氣卻是有些不高興了。
一時間幾人都冷臉一下。
梁春曉見狀只能說道:“二哥您別氣,青松嘴巴不把門,你們喝好!”
說完,對著王青松使了一個眼色,帶著小麥去了隔壁。
等人走了以后,王青松將酒杯放下,問道:“二哥,怎么了?和嫂子吵架了?”
二哥見狀,直接將酒杯一口給灌進了嘴里。
嘖嘖嘴。
最后還是說道:“你嫂子她爸爸和她大哥要去港島,手續都已經辦好了,而且……還給你二嫂辦了手續,這事情我都不知道!”
聽到這話,王青松心里一沉。
難怪二哥今天心情不好。
斟酌了一下,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酒別喝那么急,慢慢喝,慢慢說!別一會喝醉了,你都說不了話了。”
二哥見狀把酒倒滿,抿了一口。
王青松這才繼續問道:“現在什么情況?那二嫂怎么說?跟著過去嗎?”
不管是誰,碰到老婆要走不帶他,都接受不了。
二哥搖了搖頭:“你二嫂到時候沒說要走,問我走不走,你說那港島有什么好的,人生地不熟的,我一個親人都沒有我去那里干嘛啊!我說不去,她也就說不去,但是他大哥找我了。”
“他大哥怎么說的!”
二哥聞言,直接說道:“他大哥單獨找我的!讓我勸勸你二嫂,還說,如果當初不是因為他們家有錢,壓根就看不上我這樣的人,要是在以前,連進他們家門的資格都沒有!”
聽到這話,王青松嘖嘖嘴。
在那里思索著。
隨后問道:“那你是怎么想的!如果二嫂真的跟去了,你怎么辦?是去還是不去?”
如果二哥真的過去了。
那自己在那里那么多的公司,隨便找一個交給他打理,都是對方高攀不起的存在。
現在還沒到最緊張的時候。
出去的話是正當出去。
就算是這樣,以對方的身價,去了港島,傾家蕩產能不能買得起一套大平層都是一個問題。
二哥聞言搖搖頭:“去他娘的去!我不去那鬼地方,我又不是沒有家!你,大哥大姐都在城里,我干嘛要去那邊?”
“那他們準備什么時候走?二嫂今天去那邊干嘛?”
他不能確定王慧茹到底會不會跟著他們離開。
畢竟對方是她的親生父親和親哥。
如果是他話,自己哥哥姐姐都去港島,那他還真的有可能跟著。
當然了,這說的是沒有八卦鏡之前。
二哥聞言喝了一口酒,這才說道:“通知前幾天就下來了,很多該準備的他們早就準備好了,明天就走!你二嫂說是去他爸那里吃飯,我也不確定會不會回來!”
“這么快?”
王青松驚訝了一下。
不過想想也不奇怪,這事情他前年年底的時候就已經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