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潔工只是覺得慕煙在說大話,但是慕煙卻不是那種說大話的人。
正當清潔工再想要反駁一些什么的時候,慕煙卻拿出來了一樣讓他沒有辦法反駁的東西。
“尤米埃爾圣劍你是那個夜襲巴黎,大鬧圣米歇爾甚至闖入圣彼得殺死圣騎士的戰斗巫師”
“那你應該知道,隔絕術法這種事情,對于我而言信手拈來,這里早已經被屏蔽,基督教派的監視,是永遠不會看見這里的情況。”
這一次,清潔工真的動搖了,這個在西歐留下來惡名的戰斗巫師,已經成為了天主教派內部的噩夢,他的名字就像是惡魔的低語一樣,在天主教派的信徒和神職之中傳播,絕大部分即使沒有見到過他,但是對于他的恐懼,就像是瘟疫一樣傳播、蔓延,然后根植在每一個人心中的恐懼之中。
“不,不,不,你不可能是”現在清潔工只能試圖利用自我欺騙來壓制內心的恐懼和不安。
“看來你一點也不受歡迎,但是干得漂亮。”徐風來抬起手,一股暗紅色的能量聚集在手指上,“接下來輪到我了。”
“不塞浦路斯的監視者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慕煙“”
“煩人的家伙,閉嘴吧”徐風來手指暗紅色的光束穿過了清潔工的腦袋,然后他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意識一樣,昏死過去。
而趁著破解掉清潔工意識防御的這段時間,徐風來開始利用思議術法尋找情報。
第二天,一對情侶出現在了卡爾米勒教堂周圍,正是慕煙和徐風來。
徐風來透過那個清潔工的記憶情報,成功獲取到了卡爾米勒圣域的位置,現在就是想辦法進入了。至于那個清潔工,徐風來和慕煙捏造了一段假的記憶替換了他搜查的記憶,好讓他回去復命,借此穩定塞浦路斯的監視者以及卡爾米勒圣域的管理者。
“你似乎有心事啊。”徐風來說道,“快要尋找圣域的入口了,可別心不在焉的。”
“我在想這次的十字軍東征行動,如果沒有對天主教派內部進行清洗,那么就是在內部制造了一個巨大的分裂契機。”
“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昨天晚上那個清潔工大聲喊了一下“監視者”一詞,讓慕煙想到了安切爾神父,他正是巴黎的監視者,而同為好友的夏倍爾神父,一同屬于天主教派內部“修正院”的組織,慕煙可是清楚地記著,修正院的目的之一正是阻止十字軍東征這種事情的發生,可是現在看來修正院那里似乎出了問題。
慕煙現在無法獲取巴黎以及羅馬那里一手的天主教派情報,可是修正會的情況又讓他不得不好奇,于是他只能當晚給唯一一個能夠打通兩者的中間人發送信息。
而這個人正是巴黎第八大學的留學正,紅客周洲。
慕煙請求周洲親自去巴黎自己母親安息的那座教堂去,找到一個名字叫做安切爾的神父,代自己問號。
可是到現在,周洲依舊沒有回信。
說實話這種請求慕煙也害怕,害怕基督教派盯上了周洲,會對他造成什么不良影響。
所以,慕煙甚至已經準備好了再赴巴黎的準備。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