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一
殉道者這個詞慕煙很熟悉,可是拿著殉道者作為一種神職,這倒是慕煙想象不到的,這是能夠當做神職的
對方自然也察覺到了慕煙的遲疑,于是更進一步敞開一下自己的胸懷“當然,我的名字是莫塞。”
慕煙才不關心對面的這個家伙究竟是莫塞還是塞莫,他只關心另外一點“安切爾神父呢我記得是找他的,巴黎的監管者。”
“你的警覺性很高,當然這種情況下是很正常的,你放心好了,安切爾依舊是巴黎的監管者,依舊在這座教堂里面擔任神父,當然和你接通人是我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我要求的。”
“你的要求,一個殉道者的要求”很明顯慕煙這句話有半句的嘲諷味道,“我找的是安切爾神父。”
“看來如果我不獲得你的信任,也許我們兩方的談話是不可能進行下去了。”
說完對面傳來了一陣雜音,然后是另外一個人的聲音,這個聲音慕煙十分熟悉了,就是安切爾。
“我在的,孩子。”神父的聲音依舊是帶著讓人心安的仁慈。
通過簡單的交談,慕煙確定這個聲音就是安切爾本人,而且那個莫塞也的確是修正院的人,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安切爾說值得信任。
既然慕煙信任安切爾,那么也就信任這個家伙了。
當通信再一次轉換到莫塞這里的時候,慕煙卻是先開口了“看來你應該就是修正院話語權的人了吧”
“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剛才安切爾神父跟我提及了一句如果我聯絡到了安切爾神父或者是夏倍爾神父的話,那么就將聯絡轉交給你。”
“的確。”
“先不說安切爾神父,夏倍爾神父可是天主教派的善心者,我之前在法國的時候,有人就說過夏倍爾神父是一個十分了不起的人,教派里面僅僅只有不到十位善心者,而夏倍爾就是其中之一。”
“雖然我不了解善心者這個職位的含金量,可是這一句話我也能夠聽出來夏倍爾神父威望和能力都是貨真價實的。能夠以命令的口氣讓夏倍爾將聯絡轉交給你,只能證明你在修正院的權力更大,更可能是修正院的實際掌權人,或者說之一。”
“不愧是安切爾和夏倍爾看中的人,洞察力的確不弱。”
“我可不需要你的贊美。”慕煙說道。
“你似乎一直對我有敵意”
“讓我再來猜一個事情,你們肯定又有事情要求助我了”慕煙說道,“而且你們肯定料定了我一定會聯系修正院的人,而這個人不是安切爾就是夏倍爾,畢竟我已經那時候得知,修正院的存在就是為了修正基督教派的保守傾向,其中一項就是十字軍東征行動。”
“而現在基督教派既然發動了十字軍東征,那么我肯定有理由去詢問修正院究竟阻止了什么,但是如果只是簡單的解釋,還用不著你這種大人物出面吧,既然你特意讓別人將我的聯系轉接給你,那么你要說的肯定是符合你身份的話。”
“可是一個從未素面的陌生人能夠有什么好談的呢,想要親自道歉已經遲了,或者說已經犯不著,只能說你有不得不出面拜托我的事情。”
“怕不是足以顛覆我認知的委托吧”
“我要請求你消滅掉東征的十字軍。”
“就這”慕煙說道,“我相信你這不是在開玩笑,但是別讓我覺得你就在開玩笑。”
消滅掉東征的十字軍,天道那么長的歷史早已經告訴了基督教派,但凡敢進入天道領域撒野的敵人,全部不留活口了,這還要一個殉道者親自降下身份來請求么。
“當然,我的要求有點特殊,我希望天道能夠幫助修正院,徹底殺死幾個特定的人物。”
“這倒是有點像樣了,所以呢,那幾個人是誰”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么要求天道特定殺死這幾個人嗎”
“好奇,但是我不急。”慕煙說道,“反正你肯定會將答案告訴我的,而且是正確答案,不會說謊的那種。”
“如果我撒謊了呢”
“我可以讓天道故意放掉那幾個人。”慕煙說道,“既然你敢提出來這種要求,就已經做好了十字軍東征挫敗在天道手中的心理準備了。”
“有時候和你這樣的人打交道,很輕松,但有時候也很累。”塞莫說道,“名單有些多,等一會我會發給你。”
“能告訴我為什么修正院沒有阻攔住這一次的十字軍東征嗎”
“沒有為什么,因為東征能夠收獲的收益遠遠比放棄要多。”塞莫說道,“如果沒有利益的驅動,是沒有人會做這種費時費力又不省心的事情。”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