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五四
很明顯,在離開保住性命和就地舍生取義之間,尤利烏斯堅定不移地選擇了后者,至少在他的認知中,這才是真正的騎士。
對于清夜而言,這種騎士不騎士的精神根本沒有任何興趣,仙祠的諸位連自家的歷史都不怎么感興趣,怎么可能會去了解遙遠不觸及的歐洲歷史
但是即使如此,清夜也聽說所謂的騎士團,臭名更多一些。
“信仰,化作利刃”伴隨著尤利烏斯的詠唱,他手中的騎士劍散發出來強烈的信仰之力,這是能夠將信仰之力化作能量附著在自己武器上,提升實力的手段,或者說是召喚出來了一個低配版本的尤米埃爾。
信仰之力化作鋒利的刃劃破清夜周圍的空氣,將其提前設置的祈福空間強行碾碎,讓清夜不得不利用物化避免了信仰之力的攻擊。
“蜃樓。”清夜一揮手,一個蜃影制造的“清夜”出現在了尤利烏斯的面前,而本尊則是消失在了茫茫的白霧之中。
這一切可躲不過尤利烏斯的眼睛,他清楚面前的這個清夜只不過是一個假象,真正的清夜已經融入了這漫漫白霧之中,可以從任何一個角度對自己實行偷襲。因此尤利烏斯本來想要利用信仰之力嘗試將這片白霧給斬斷,但是那個蜃影,可不就是普通的影子,他也會像本尊那樣隨意行動,而且也會發動一些攻擊,更糟糕的是這些攻擊虛虛實實,根本無法弄清究竟是否有殺傷力。
“守衛阿卡之盾。”伴隨著詠唱結束,在尤利烏斯的面前憑空出現了一面騎士盾,而尤利烏斯一手拿劍一手持盾,做出來的防守的姿勢。
“如果說傲慢是人類的天性,那么愚昧就是人類的劣根,呵”煙霧中傳來了清夜的聲音,但是清夜沒有穿帶同聲傳譯的裝置,所以尤利烏斯也聽不懂清夜究竟在說些什么。
“記住了,這傷口會伴隨著你的一生。”
這一句話尤利烏斯依舊沒有聽懂,但是他知道這肯定是對方給自己下達類似死亡宣言之類的話語,因為自己能夠親眼看見,那些不可捉摸的白霧,竟然被不知名的攻擊劃開一道又一道的,整整齊齊的裂縫
時間撥回一些,普利茨抵達和核心區后,看見了所有倒地不起的神職,以及傲然站在這群人之中,如此扎眼的韓景夫。
一個人死亡的姿勢,大致可以推斷出來他臨死前究竟發生了什么比如說最靠近普利茨的這些人,姿勢各異,雜亂無章,肯定是沒有預料到韓景夫到來導致;再遠一點的人,幾乎都是呈現趴著的姿勢,他們可能想要逃跑,卻被韓景夫從后面襲擊;再遠一些的,手中還拿著十字紋刻或者制式武器,看樣子試圖反擊,而最臨近韓景夫的那些,則是靠近控制室,似乎是再做最后的掙扎。
沒有一個有特別動作的人,也沒有一個站在韓景夫旁邊,普利茨認識的人。
“你殺了他們”
“是的。”
“那你是怎么開啟的核心”
“我提前在別的地方就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