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爾蘭德,被譽為最鋒利的劍,即便是將幾十米的大理石砍斷,也不會被損壞的不滅之刃,要用防御去抵抗這柄劍可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至于那個什么阿卡之盾”慕煙沉思了一下,“如果說術法無法攻破對方的防御,那么對方的護盾并不是以消耗能量為主,而是滿足條件才能觸發的防御,至于這個條件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如果連慕煙也不知道,那么韓景夫就不用在往下問了。
“不過阿卡倒是條頓騎士團最初的大本營,一座城市,有些人說正是因為條頓騎士丟掉了阿卡,才慢慢走了下坡路。”
不得不說慕煙的一些歷史知識,倒是十分過硬。
此時普利茨手持杜爾蘭德沖了上來,即便拿著圣劍的鏡像,可是韓景夫依舊覺得普利茨的行為感到可笑。
杜爾蘭德之影直接從韓景夫的面前劈下來,不過韓景夫一動不動,就像是他和普利茨一開始見面之間的爭斗一樣,杜爾蘭德之影只是劃過了韓景夫的身體,卻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畢竟從慕煙口中聽見杜爾蘭德的特征是絕對的鋒利之后,便知道普利茨這是在做無用功了,雖然不知道真正的杜爾蘭德究竟有多大的威力,但是單單一個圣劍的鏡像,根本不可能切斷他布置的時間聯系。
隨后韓景夫發覺普利茨立刻后退,將那面阿卡之盾死死地握緊擋在自己面前。
看樣子之前韓景夫沒有任何征兆,卻攻擊到自己的奇怪現象,普利茨依舊記著,才會有這種反應。
此時韓景夫回想起來剛才慕煙最后一句無心的話,再看看普利茨這種過度的反應,有了一個猜測,他在登山杖上再一次凝結風術法,而后向普利茨發動攻擊,目標依舊是那面盾牌,但是這一次風術法并沒有強大的穿透力,韓景夫反而在風術法里面加持了暗術法,讓攻擊擁有了成倍的震動強度。
而這種可怕的震動在術法觸碰盾牌的同時,傳導給了普利茨的身體。
這是正常人根本無法承受的震動,直接將盾牌和普利茨相互分離,而韓景夫術法的余威則是刮傷了普利茨。
正如慕煙說的那樣,那面阿卡之盾,如果想要維持完全防御,那么就需要本人持有不能松開。
這也能理解普利茨再召喚出來阿卡之盾抵擋下來韓景夫的第一次攻擊后,利用騎士之心消除負面影響后,立刻拿起來了盾牌,如果不拿就無法保證自己的防御。
而阿卡之盾的脫手,意味著普利茨的防御被攻破。
“你已經輸了。”韓景夫說道,自己可不會給對方再一次拿起盾牌的機會。
“為了騎士團的榮耀”普利茨打算對韓景夫釋放殊死一搏。
在沒有防御的情況下又舍棄防御,普利茨最終還是被韓景夫穿透了心臟。
“是個不錯的敵人,但是不予評價。”韓景夫說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