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這種規則肯定是越詳細越好。”
騎士長發現慕煙這個人,可真的是意外的好說話。
“既然決斗了,那么禮貌的問一下稱呼”
“德特里希。”
“很不錯的姓氏。”慕煙說道,“那么迪特里希,各自5分鐘的準備時間,沒有問題吧”
迪特里希自然是沒有問題,于是兩個人各自開始了5分鐘的準備,對于迪特里希而言,這已經算是圣母百花騎士團生死存亡的決斗,他自知自己幾乎不可能贏過對方,但是也要為了那近乎渺茫的希望去搏斗一場,而他麾下的騎士也深知這個道理,自然對迪特里希身上每一處的盔甲都做了最最詳細的檢查,一絲一毫都不敢疏忽,同時其他人也自發詠唱祝福的詞語,希望迪特里希能夠在這場決斗中獲勝。
另一邊的慕煙反而顯得輕松了許多,但是這可是決斗,如果真的因為自己的大意而輸了的話,怕是在布家面前抬不起頭了,因此自己還是稍微做了些改變慕煙將自己身上的外衣和襦裙脫了下來,寬松的外袍和襦裙并不適合緊湊的決斗,身上只留下上半身的斜領上衣以及穿在襦裙內的黑色直筒褲,而后用腰帶固定好;同時自己還戴上了綁繩的護腕以及手套,將戒指以及自己腰間空間鈴這些會影響自身行動的掛件也全部摘除;頭發也重新用皮筋固定好。
因此當5分鐘過去后,慕煙算是換了一副模樣,少了許多儒雅氣息,多了幾分干練和精壯的感覺。
可是迪特里希依舊發現了不正常“你為什么不摘掉你的面具”
脫掉外套和裙子,變成這幅樣子更容易適應決斗,迪特里希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但是面具很明顯會限制佩戴者的視野,而且還會對面部造成一定的不適,按理說應該也是要拋棄的物品,可是慕煙并沒有這么做,反而好好戴著它。
“你在意這點”慕煙現在自然不能脫掉自己的面具,“好吧,我出血送你一個回報,無論決斗最后誰勝誰負,我都會摘掉這幅面具,怎么樣,我是不是很慷慨”
這算不上什么回報,到現在還不摘掉面具,要么這個人是他們的熟人,要么這個人的臉是真的不能看。
“既然是決斗,那么各自的決斗方式就要先說個明白迪特里希,我允許你使用你掌握的任何技巧任何詠唱,用任何手段來攻擊我;而我,則是不會使用任何針對你的法術詠唱,同樣,如果你能夠逼迫我使用出來任何一個完整的防御法術詠唱或者天道術法,這場決斗也算你贏。”
“你”
“這是我對你的讓步。”
也許迪特里希不知道,慕煙已經將自己所有的防御性質的能力添加在了自如體系中,而且剛才自己可沒有關閉防御體系,如果自己使用了防御詠唱或者術法,也就意味著迪特里希做到了對自己致命的一擊,那么這場決斗自然是對方贏了。
慕煙才不會占對方這個便宜。
因此現在看這一場決斗,看起來似乎是慕煙來了一個“跳樓大甩賣”,做出來近乎百分之三百的讓步,但是如果慕煙不做這些讓步,那么這場決斗用不了五秒鐘就會以慕煙壓倒性的優勢而獲勝。
那樣可真的是一點樂趣都沒有了。
正是因為有了慕煙這些讓步,才讓這場決斗更加逼近公平兩個字。
“希望你別讓我失望。”慕煙將離火反手甩了一個刀花。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