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記白鹿玉版、金花羅紋宣、珊瑚云母宣
柳記葡灰虎皮宣、四尺丹、凈皮生宣
陳記六丈宣、金箔粉彩箋、澄心堂紙
恒記泥金宣、蟬翼宣、冰瑯宣、夾貢宣、扎花、煮錘、六吉
強記單宣、素宣
秋實閣單宣素宣
百流記一層夾宣、二層夾宣、三層夾宣
從宣城四大家那倒霉的白家跟隨倒霉的曹府丞一起去了千里之外的納木錯流放,五大家順勢變成四大家成本高昂、制作精良的名貴宣紙,到小老板名后的單宣、素宣、夾宣慣常用起來的宣紙品類
長長一張單子,除開八丈宣與水波紙,完全囊括宣紙品類。
而每一家所對應的宣紙品類,正是本家最擅長的品種,一些實力較弱的小作坊對應的就是最基礎的款項,比如素宣和單宣。
顯金眉目含笑,“正如我一開始所說,我向來不玩虛的。我干事,既是為大家伙干,也是為我自個兒干單子上寫著的鋪子,后面對應的宣紙品類,今年八月,每一個品類我能給出比成本高一成的進價收購。”
云老板聽得云里霧里。
陳記長房遺孀段老板卻若有所思地看向顯金。
強老板率先響應,“我作坊的不用高一成,我每一刀只多十文錢,賀老板,您要多少我給您多少“強老板看不懂字,只嘿嘿笑,“但您要是給我分的澄心堂紙,您就得稍等等我了”
恒溪默默別過臉人貴自知,人貴自知
云老板不解“賀老板,您買我們的紙要做什么呢”
顯金眸光閃爍,“我不生產宣紙,我只是宣紙的搬運工。”
云老板仍舊沒聽懂,還想再問。
段老板卻垂眸莞爾笑開,率先上前,沾上印泥,在顯金那張紙手里摁下手印,簡單明了一句,“干了你要多少都可,若要增加品類,你要什么,陳記全部跟上。兩年以內你要的宣紙,我成本價給你,但兩年以后,價格需要再次商定。”
顯金愕然。
段老板理解了她想干什么
竟然是深閨婦人段老板第一個理解到
便是恒溪,她都聊了兩個徹夜,恒溪才明白“商品價格是由商品價值和市場供給共同決定”,但就算顯金再努力,恒溪也沒能明白諸如“商業的本質是生產資料與生產關系的交換”“生產賣貨不叫商業,生產收購賣出,乃至生產收購再生產再收購賣出生產資料重復產生價值,這才叫商業”種種超越封建時代的商學基礎理論。
顯金站起身,親幫段老板擦了手指頭,笑道,“三年,三年的宣紙,我以成本價收購。同時,出了宣城府,陳記的宣紙只能出現在我的店里。”
段老板瞇了瞇眼,“賀老板野心很大啊。”
顯金笑,“餅要夠大,大家才夠分,這樣算起來,所有的風險都在我身上擔著,我要一個壟斷保障和三年之期,并不過分。”
段老板擦干凈手,“契約之后詳談”
在商言商結束后,段老板迅速變臉,神容親切,“走之前,我請你吃百香閣肘子吧”
顯金清脆脆一聲,“好咧”
陳記摁了手印,恒溪毫不猶豫緊跟其后,接著是強老板和另四五位小作坊老板。
云記琢磨半天,沒覺得自己有什么損失,便也簽了,并指明,“陳記和恒記簽的什么契約條件,我們也簽什么樣的大家鄉里鄉親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可不能搞區別對待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