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令恐怕得之不易。”
“這主峰所在,乃是九陽宗的中心之地。”
“不但有著大乘修士坐鎮其中,還有著遠超其他靈峰的濃郁靈氣。”
“主峰之上,更有著諸多禁地,以及整個九陽宗最為精華的各種事務。”
“尋常修士,哪怕是修為達到了煉虛,也是極難踏足主峰之所在。”
“魏兄能夠為我等求來此令,恐怕也是不易。”
“魏兄此恩,在下必定牢記在心。”
收起面前的令牌,何松在道謝之后,也是立刻表示會記下此恩。
雖然這塊令牌對于何松來說,其實并沒有太大的作用。
因為何松自己也享受不了此地的靈氣濃度。
這具傀儡在進入靜室之后,也會立刻進入到休眠狀態。
在這樣的情況下。
這塊令牌也就只剩下了讓何松能夠輕松與魏凡相見的功能。
可何松若是想見魏凡的話,將魏凡約至其他地方不也有同樣的效果嗎?
因此,此令對于何松來說,其實幫助不大。
可,此令之難得,卻也同樣是世所罕見。
魏凡能夠為何松與孟觀二人求來此令,何松便必然需要記下他的這番恩情。
畢竟,魏凡能夠為自己做到這般程度,何松必然是要記下的。
換做其他修士,恐怕絕對不會像魏凡這般,為了何松去求一位大乘修士。
而隨著何松的話音落下。
何松身旁正準備道謝的孟觀,也是立刻意識到了此事的不凡。
因此,原本口中的話語很快便隨之發生了變化。
“原來這小小的一塊令牌,竟然如此來之不易。”
“魏兄之言,怕是想隱藏了他的這番功勞。”
“不過好在道友慧眼識珠,一眼便看出了此令的不凡。”
“那我也便不多說了。”
“魏兄此恩,在下必定記在心中,絕對不忘!”
朝著魏凡微微拱手,孟觀在道謝之后,也是很快如何松一般,將面前的令牌收起。
而魏凡,在聽完了何松二人之言后。
面上神情卻是一臉的無奈。
三人互相扶持至今。
他本不愿強調自身功勞。
可何松卻將其一言點破。
這下倒好。
不僅何松自己記下了他的這番情誼,還讓孟觀也記下了他的這番情誼。
不過對此,魏凡倒也只是面上無奈,心中卻是頗為開心。
自己的付出能夠被人看到,并記在心中。
此等之事,不管是誰心中都是會心生喜悅的。
“好了好了,我等便莫要再說此事了。”
“此事,確實不過一件小事而已。”
“還是繼續談談那些突破心得吧。”
“......”
隨著魏凡轉移話題。
三人很快便又繼續開始談論起了有關于突破煉虛的種種心得。
何松也在與二人談論之時,將自己突破煉虛境時的心得一一道出。
如此,倒是讓魏凡和孟觀二人對突破煉虛產生了更多的了解。
不過,隨著時間一天天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