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來到秋一諾為救二寶和孔老,她甚至來不及疼痛,就感覺自己被什么東西拉扯,下一秒就回到了現代。
還是在大寶的車里……應該是大寶吧?
這個十五歲的少年臉龐稚嫩,眼里卻是布滿了疲憊與滄桑。
只能從依稀的輪廓中,看出五歲大寶的模樣,原來她的大寶長大以后還是個小帥哥。
對于突然多出一個人,車內的人好像并未有所察覺。
經紀人珍姐還在說著接下來的行程,“星辰,這部戲還有半個月就要殺青了,殺青后休息三天,期間有一個你代言的戶外自行車品牌活動,三天后進入新的劇組,大概拍攝四五個月的時間……”
邵星辰睜開了雙眼,說話都是蔫蔫的,“珍姐,你這也不叫休息,哪有休息的還要出席品牌方的活動,還有,我今年才十五歲,應該不是什么男主角的戲份,哪里需要拍攝半年那么久?”
“這部劇還真是以少年少女的學習生活為主,你在孩子輩絕對的一番,這可是我為你好不容易爭取來的角色,你可要好好珍惜。”
“可我只想休息……”
面對珍姐突然丟來一抹冷冷的眼神,邵星辰瞬間萎靡,縮在一旁看向了外面的天空。
羨慕外面展翅高飛的小鳥,羨慕佇立在街道兩旁的大樹,更羨慕來來往往嬉笑打鬧的人群。
秋一諾見狀,心疼的恨不能將他摟進懷中,她的兒子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珍姐嘆了口氣,“星辰,你別怪我對你太嚴格,大老板有意讓你去陪酒,你今年才十五歲,你真的愿意嗎?”
坐在后座的大寶瑟縮了一下,他不想。
雖然只去過一次,但絕對是畢生難忘。
像叔叔阿姨那么大年齡的人,對他上下其手,嚇得他躲在廁所里好久好久,還是最后大老板找人把門撬開,給了他兩巴掌這事兒才結束。
“你只有變得有價值,才會讓大老板舍不得犧牲你,否則我不敢保證,你十八歲以后,會不會成為他的犧牲品,你也知道盛合的楊總,蒙翼的徐總,博源的麗姐可都是非常喜歡你的。”
秋一諾聽的渾身發抖,盛合的楊總今年都六十了,還有蒙翼的徐總雖然年輕,但卻是一個喜歡玩變態游戲的渣男,她連握手都嫌臟,博源的麗姐拿著亡夫的遺產都玩出臟病了,他們竟然想讓大寶去陪這些賤人!
珍姐的苦口婆心規勸看在秋一諾的眼里就是pua,她身處商場見的最多的就是她這樣的人,把毒藥包裝成了蜜糖,勸別人吃下去,還要讓人對她感恩戴德。
她記得天娛公司從老板到經紀人可不是什么好鳥,從上到下在法律的邊緣上蹦下跳。
捏緊的拳頭用力揮了過去,她如幽魂一般,拳頭穿過珍姐的臉,沒能砸掉她臉上的小人得志。
秋一諾氣的爆了好幾句粗口,最終因為無用,只能看著她的大寶委曲求全。“珍姐,我聽話,我只要好好拍戲,聽公司的安排,是不是就不用去陪他們喝酒了?”
“那是當然了。”
珍姐的假情假意對待大寶這樣缺愛的孩子十分的受用,見他又被嚇到了,珍姐難得安慰了幾句,“你為公司帶來數不清的財富,誰敢讓你做不喜歡的事情。”
秋一諾想過大寶上輩子過的不愉快,甚至是不好,但是沒想到這么的不好!
好比有人在剜她的心頭肉一般,她當成寶貝一樣呵護的孩子,竟然被人壓榨到這個地步,這幫畜生。
只可恨,她現在是一縷幽魂的狀態,不能保護大寶,更不能為他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