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謝傅盯著她看,聞人翎甚至不敢直視他的眼睛,眼神里卻又逸出嬌羞和愛意,仿佛融冰化水一般濃烈起來。
見謝傅久久盯著不說話,嗔惱道:“這下你滿足了吧?”
謝傅知道這是初墜愛河女子的矜持與羞澀,輕道:“我滿足不滿足不重要,我只想知道翎姐,你高興嗎?”
高興啊,她高興極了,傅弟親了她,實現她的愿望,曾經她認為這個愿望一輩子都不可能達到,此刻只覺得不管將來如何,這一生也沒有遺憾了。
“翎姐……”
聞人翎抿著唇,唇角卻壓不住的微微翹起,過了一會才在謝傅眼神的逼問下開口:“你叫我怎么說。”
“直說無妨。”
聞人翎卻伸手推了謝傅一把:“說個屁啊!”因為惱羞所以潑辣。
謝傅開心一笑:“那我就不說,只做。”說著如閃電般的在聞人翎臉上親了一口。
“哈哈,我終于親到翎姐你了。”
聞人翎假裝生氣:“哼,你早想了吧。”
謝傅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只要能讓她開心,讓他做什么說什么都可以:“是,我早想了。”
“哦,你終于承認了,從什么時候開始!”
“不瞞你說,從我第一次見到翎姐你,我就心動哩。”
這自然是男女間的趣話,此時謝傅情緒張揚,張口就來。
聞人翎微微錯愕:“第一次見面就對我心動?”
“是啊。”
聞人翎臉上露出古怪之色:“當時我可是別人的妻子,你竟敢對我有不軌之心,難怪大姐說你就是個燒慫。”
謝傅呵呵一笑:“要怪就怪翎姐你太過美麗動人,讓我情不自禁。”
“少給我戴高帽,我看你就喜歡這個調調吧。”
“什么調調?”
“喜歡別人的妻子。”
謝傅啊的一聲,一陣心驚肉跳,連忙解釋:“不是……不是……”
聞人翎見他樣子,嗤的一聲,抿嘴一笑:“是個燒慫,還是個賤貝。”
“翎姐,我只是喜歡你,跟你是不是別人的妻子沒有關系。”
聞人翎笑道:“那你該不會連大姐她們三個都喜歡吧?”
謝傅啊的一聲,義正辭嚴道:“翎姐,你這話過分又傷人。”
聞人翎微笑:“我可告訴你,我跟她們三個不一樣,因為潔癖的原因,我與李瀟灑連親熱都沒有過,只有夫妻之名,她們三個可是實實際際的夫妻了。”
謝傅笑道:“翎姐,為什么跟我說這些,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就是吃醋了,不準你對她們太好。”
“翎姐,你怎么如此小氣,她們三個同樣也是我的金蘭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