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可未必,不然你愛我干什么,你愛一個女人不也一樣。”
聞人翎氣的就要起身發飆,腿上剛一用力,膝蓋立即傳來疼痛,謝傅見狀連忙安撫:“好好好,你不關心。”
聞人翎哼的一聲:“別把翎姐想成那種銀娃誕婦。”
“當然不會。”
聞人翎繼續:“所以李瀟灑對你三位姐姐一直很是內疚自責,多一個就多一份愧疚,你說娶這么多娘子有什么好?”
“他是他,我是我啊,我又沒有隱疾。”
“就算你沒有隱疾,她們輪番上陣,你一個人吃的消啊。”
“我吃的消啊。”
“你……你少說大話,真的如此,不用十天半個月,你見到女人就得躲著跑。”
“原來翎姐是這么關心我啊。”
“我什么時候不關心你了。”
“那翎姐要不要先試一試,看傅有沒有本事娶多幾個娘子?”
聞人翎有些生氣道:“你怎么聽不懂人話,算了你愛娶多少個就去娶多少個,我不管了,哪天不要爬著來向我求救就好。”
謝傅哈哈一笑:“那翎姐你救不救啊?”
聞人翎惡狠狠道:“我就給你補一槍,讓你以后見了女人就打顫。”
“有道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至少也得讓我先見了棺材才掉淚。”
謝傅說著輕輕挨近聞人翎,腳下蹭掉鞋子便躺在聞人翎的床上,與她躺著。
“誰讓你睡我床了?”
很多時候不必刻意去回答女人的問題,女人的問題只是表達一種情緒,謝傅閉上眼睛露出閑逸表情。
聞人翎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皮膚白皙,濃眉俊臉,活脫脫一個英俊小生。
其實她一直對這類白臉書生好感不高,她更傾向于欣賞草原男兒那種,粗獷,強壯、彪悍。
但是謝傅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魅力,他文雅起來,才華有如流水慰悅心間。時而放肆不羈卻又充滿著野性的吸引力,讓人心跳不止。
謝傅突然閉目開口:“好香啊。”
聞人翎淺淺一笑:“你以為是你這種臭男人的床。”
“除了香氣,我似乎還聞到許多氣味?”
聞人翎疑惑,觸動鼻尖:“還有什么氣味?”
“孤苦的氣味,孤枕難眠暗暗垂淚的酸味。”
聞人翎伸手推了他一下,怒道:“你少來!”
謝傅卻趁機握住她的手,聞人翎象征性的掙扎幾下,就任他握著:“要在這里躺著就好好說話,不然給我滾。”
謝傅嘆氣:“看來我要得到翎姐的人還任重而道遠啊。”
聞人翎輕道:“不是說了嗎?讓翎姐適應一下。”說著主動在謝傅手背親了一口。
謝傅笑道:“不是嫌我的手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