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聞人驚訝不解,那么重的傷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好了!
詩鹿鹿更是肯定說道:“沒有可能,翎公主的傷勢是我親自過目,整個膝蓋都破碎成一塊塊,就算我用上柳枝接骨之法,也需半年之后才能見到恢復情況,哪有一天之內就康復的。”
詩國說道:“可事實擺在眼前。”本來他也想親自去看聞人翎的傷勢,只不過聞人翎忌諱男人靠近,就讓女兒負責,女兒在醫道上有極高的天賦,可以說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所以他也十分放心。
詩鹿鹿朝聞人翎所在的方向望去:“大概你們低估了翎公主的堅韌,我昨天用柳枝給她接骨時,她叫都能叫一聲,從頭到尾忍著,所以她現在也在忍著疼痛。”
心痛又無奈道:“本該好好休息的,這么一折騰,這雙腿怕是……”
后面的話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眾人都知道結局。
詩國一直在注意著聞人翎:“不,小翎雙腿強勁有力,不像有傷。”
詩鹿鹿沉聲:“除非神仙施法!”
就在這時天空的金雕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嘯聲,眾人朝空中望去,頓時恍然大悟。
前日這金雕還重傷垂死,今日卻雙翅撲撲有力,翱翔自在。
董雄脫口說出所有人心中的猜測:“我知道了,一定神師治好了小翎的膝傷。”
詩鹿鹿道:“雄叔,你莫要胡說八道,我看還是想辦法勸回翎公主,不然膝傷腐爛難愈,就不算殘疾這么簡單,恐有生命危險。”
詩鹿鹿沒有與謝傅見面,沒有親眼目睹謝傅的神奇,只是聽別人說起這位神師的神奇。
詩國道:“鹿鹿,你不知道這位神師的神通,前日小翎的金雕本來垂死,神師只是在金雕身上按了一按就把金雕救活過去,你再看此刻金雕振翅有力,那有半點傷乏樣子,父親知道你的醫道已經青出于藍,但是這世上有很多東西是無法用醫道來解釋的。”
卓宗問道:“場主,那現在該怎么安排?”問的是聞人翎加入,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嗎?
聞人后蒼騎著紫骍朝聞人翎靠近過去,未待聞人后蒼開口,聞人翎就先說道:“父親,我早說了,你多慮了。”
聞人后蒼下馬,伸手朝聞人翎的膝蓋按上,聞人翎只是象征性的本能躲縮,她這潔癖就算面對父親也不例外,只是父女這一層關系讓她比較能忍耐克制一下。
聞人后蒼見女兒臉上并無流露出痛楚來,又小心翼翼的用力。
聞人翎笑道:“父親,這會信了吧。”
今早醒來,她迷迷糊糊的下床,雙腳著地的瞬間,這才發現僅僅一夜時間,她的膝傷竟神奇的好了大半,雖然還有稍稍痛感,但膝蓋上竟已經長了紅紅的新肉,這才驚訝謝傅并沒有欺騙自己。
那一刻的心情就是重獲新生。
既然腿好,自然要實現昨晚的承諾,參加這獵郎節,在所有人面前光明正大的追求他一次。
聞人后蒼這會確認,倒是沒有太過驚訝,問道:“是謝神師治好你的膝上嗎?”
“父親,你知道些什么?”闊別一年多快兩年了,對于謝傅身上的變化她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謝傅比當初在神武峰更神奇了。
“你的金雕本來垂死,是他出手相救。”
聞人翎心中感動,嘴上故意問道:“怎么救法?”
她不知道謝傅是不是用自己的鮮血去救一只毫不相識的畜生,果不其然,只聽父親說道:“個中神奇玄妙我也不知道,只看見老弟用自己的血滴在金雕的傷翅上,金雕就恢復精神。”
聞人翎心中暗忖,好弟弟,因為這是翎姐的雕,你才費力施救嗎?
對她雕尚且如此,對她的人自情意更重。
聞人翎情感激蕩:“父親,他不是你老弟。”
聞人后蒼疑惑不解看向女兒,聞人翎微笑說道:“他是你女婿!”
此話一出,聞人后蒼也大吃一驚:“你說什么!”
聞人翎平靜重復:“我說他是你女婿。”
“你……”
聞人后蒼一時之間無法理清個中混亂,他知道女兒是討厭男人了,莫非翎兒從旁人口中知曉了今日的獵神計劃,當下說道:“翎兒,你不必為了聞人牧場委屈自己,當初為了聞人牧場把你嫁給李瀟灑已經夠委屈了,今日的事早就安排好了。”
“我沒有委屈自己,是我心中所想所愿。”
莫非翎兒已經克服了潔癖,不再討厭男人,這膝上都能一日就好,還有什么不能發生的,想到這里,張臂對女兒一抱,他早就想作為一個父親擁抱自己的女兒。
怎知聞人翎卻臉色巨變,痛苦扭曲起來,盡管抱著她的是她的父親,但是仍克服不了心理強烈的抗拒感,只得壓抑強忍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