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大家,你到底動了什么手腳。”
“也沒什么,就是讓謝傅的愛馬好好爽了一個晚上。”
伊藍道:“我還是不明白吧。”
秋如意靠近低聲道:“飛云是一匹母馬,這么說吧,相當于昨晚有十幾個男人在伺候它。”
伊藍這下懂了,不過卻用古怪的眼神看著秋如意。
秋如意咯咯一笑:“伊藍,是不是覺得我很邪惡,我能想到這個法子,也是跟他學的,這叫內傷,外表根本看不出來,他也絕對猜想不到。”
卓爾的黑龍騎與聞人翎的黑騎并挨著,顯然是故意排在聞人翎的身邊,還沒開始追掠兔子,兩女已經有暗暗較力的味道。
隨著又一聲號角,女人鞭策著馬匹向峽谷方向沖刺,馬匹的喘息聲、馬蹄聲、草原女兒的嬌叱聲、人群熱烈的喝彩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激揚的動人樂章。
卓爾騎著黑龍騎一馬當先,隨著馬背起伏,腦后的黑發馬尾如鞭子一邊左甩右擺,身姿優美威武。
廉華、辛夷等和卓爾交好的幾女緊隨其后,她們已經習慣以卓爾馬首是瞻,沒一會兒就幾騎就成為脫穎而出的第一縱隊。
被寄予厚望的聞人翎卻不緊不慢的跟在群女中間,她也想快,可所騎黑馬并非最優。
人群看見聞人翎從一開始就被甩下落后,不由議論紛紛起來。
“翎公主怎么這么慢啊?”
“因為她騎的不是她的胭脂馬啊。”
“那為何翎公子不騎胭脂馬啊?”
“或許……或許翎公主想讓她們,要是翎公主騎上胭脂馬,誰都追不上。”
他們根本不知道聞人翎的胭脂馬早就死了,不然豈會棄神駒不騎。
伊藍看見聞人翎從一開始就落后,表情有點著急,秋如意笑道:“伊藍,你是不是擔心為她人作嫁衣裳?”
伊藍點頭,秋如意寬慰:“放心吧,聞人小姐豈會讓我們失望。”
廉華等女雖然也一直將聞人翎視作偶像,與聞人翎年歲不同,平日接觸不多,加上對聞人翎心存敬畏,也就不敢過分親近。
不過還是很關心聞人翎,見聞人翎遠遠落后,就朗聲喊道:“卓爾,要不要等等翎公主她們。”
卓爾冷道:“等她干什么,她不是號稱草原上騎馬最快的人,有本事追上來啊。”
董和這邊早已穿過峽谷來到更為廣闊的草原天地。
董和騎的是劣馬,勉強跟了上來,朗聲喊道:“神師,先等等我們,讓我們保護你,免得一會被她們圍剿。”
謝傅放慢速度,這時卻敏銳的發現飛云氣喘吁吁,要知道飛云可是一匹日行千里的神駒啊,這才跑多了多遠,怎么就喘起大氣了。
當下就懷疑飛云身上有傷,下馬查看,里里外外連四只馬蹄都不放過,一番仔細檢查卻沒有發現飛云身上有任何傷口。
就在這一會兒的功夫,董和與馬遙已經靠近過來:“神師,出了什么事?”
沒有檢查出問題來的謝傅應了一聲:“沒事。董和,這獵郎節的規則是不是一直跑,不讓她們追到就行?”
董和應道:“可以這么說,但是我們所騎皆是劣馬,耐力不足,如果一直奔跑,被她們追上只是時間問題。”
“那你們往常都是如何應對的。”
“只是一味逃跑是最愚蠢的。”
董和說著手指前方三個方向一一介紹:“神師你看,北邊是高山,只要上了山,無法行馬,她們就只能徒步追掠,她們的馬匹優勢就蕩然無存。”
“南邊是河流,這時正值多雨季節,河況復雜,河水也深淺難測,一旦涉及深水就人仰馬翻,逃跑方向也極容易被河流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