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飛云可能生病了。
而在這一會兒的功夫,卓爾等人已經逼近到十丈距離,廉華伸向腰間的套馬索,準備用套馬索來套住謝傅。
卓爾來不及喝止,干脆揚鞭打掉廉華手中的套馬索。
廉華微微一訝,待見卓爾用手勢比劃著用弓箭,立即恍悟,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箭。
箭頭并非尋常的尖矢,而是小球狀的芒刺,一般這種箭用來活擒獵物。
在芒刺涂抹有聞人牧場特制的麻藥,這樣在射中獵物時不至于讓獵物破肚穿腸當場斃命,同時麻藥也能讓獵物麻痹慢慢倒下。
這樣的箭也是特地為謝傅而準備了,只要謝傅被麻倒,想捉想擒還不是由她們說的算。
廉華一箭不中,辛夷的那一箭也被他躲了過去,盡管連躲兩箭,謝傅已經察覺到不對勁。
他能躲開這兩箭全靠日積月累的武道敏銳,但身體明顯遲鈍根本上心念,用一句簡單的話概括,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此時謝傅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待察覺到身后同時有數箭射來,知道這一次躲不過去,于是打算小小作弊一下,暗運真氣。
在運起真氣的一瞬間,渾身驟地如受電殛,別說憑氣抵抗,就是連彎腰的氣力都沒有。
幾箭同時射中他肩膀大腿等位置,神之軀明明皮肉不破,卻痛的他頭皮發麻,痛呼一聲。
廉華等人喜歡:“中了!”
卓爾微微一訝,沒想到這么容易得手,廉華她們不知道謝傅厲害到什么程度,她可是一清二楚,說實話,用這些涂有麻藥的特制箭矢來對付謝傅,她是一點底都沒有。
想著前日他在大廳調戲玩弄自己,該不會是故意在引誘她們上前吧。
卓爾遲疑沒有動作,待聽辛夷喊道:“他跑了”,這才反應過來,不緊不慢的拿起弓箭瞄準拍馬奔馳的謝傅。
廉華喊道:“卓爾,射他的屁股。”
謝傅能聽到箭矢破空而來,心念一動,真氣一行,那電殛般巨大痛楚再次襲來,這一次把他電的全身麻痹無力。
箭矢射中他的大腿,疼的他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
這到底怎么回事,別說皮肉不破,就算破肉而入對他來說也是小菜一碟,何以此刻卻如同錐心剜骨,就好像加諸百千倍疼痛。
而且他一旦運起真氣,渾身就如受雷電轟炸,這種情況就好比中了雷罰篆,卻比雷罰篆還要厲害,分明中道。
到底是誰在他身上下了手腳,秋如意?
應該不是秋如意,他昨晚還好好的,而從昨晚到現在就沒有跟秋如意接觸過。
莫非是伊藍!她剛才對自己的舉動著實有些奇怪。
可伊藍不會武道,又怎么會下篆。
腦海想到什么,伸手撩起自己的衣袖,只見胳膊上雪豹紋樣正散發著一股詭異的光澤。
紗羅說過,天女要他生就生,要他死就死,天女已經是主宰他生死的主人。
從他成為護舒寶衛的那一刻,他的生死就掌握在伊藍手中。
看來就是伊藍對他下的手,可是伊藍為什么要這么做呢,該不會是惱他風流過度,略施懲戒吧,可伊藍又不是這種小里小氣的女人……
身后蹄聲如雷,謝傅不用回頭也知是卓爾她們追了上來,這要是被卓爾她們給擒住,臉可就丟大了,說不定翎姐還以為我是故意的。
入鄉隨俗,入俗循規,一想到要和卓爾成親,謝傅就一個頭兩個大。
翎姐,你在哪里啊,傅要成別人的。
以黑龍騎的速度這會要追上謝傅的飛云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可卓爾卻特地放慢速度,保持十丈距離緊跟著,其她人也以卓爾馬首是瞻。
廉華說道:“卓爾,神師好像中招了,用套馬索拿下他?”
謝傅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在卓爾心中留下強大無比的印象,以至于此刻都在懷疑謝傅是在故意引誘她們上當,沉聲說道:“不能功虧一簣,把他往樹林里趕。”
廉華和辛夷領會,分別率領幾騎從左右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