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怎么辦?不了了之?”
謝傅淡道:“先把伊藍送回北狄,皇帝那邊我再慢慢對付。”
“傅,你是吃飽了撐著,沒事找玩命。”
謝傅笑道:“翎姐,我現在是淮南道節度使,就算沒有伊藍這回事,皇帝也絕對不會饒過我,個中權力斗爭之復雜,實非你能想象,我就算跟你說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傅,這一年多來,你到底發生了什么?”
“是啊,九死一生,差點就再也見不到翎姐你了。”
聞人翎啊的一聲,忍不住騰出一只手去覆蓋在謝傅的手背,生怕謝傅會消失一樣。
謝傅笑道:“翎姐,如果我死了,不能來見你,你會怎么做?”
“我會一直等,一直等……”
“會不會等氣了,一怒之下就嫁給別人?”
“不會,我會一直等到進棺材的那一刻。”
“還好,我還活著,還好,我來找翎姐了,沒讓翎姐你受太多苦。”
說著把手移動到她的胸圃上,這個部位哪能亂碰,聞人翎啊的一聲,兩個人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別鬧!”
謝傅故意問道:“怎么?”
“別莫我那里。”
“我怕下一刻就死了,那我就永遠都莫不到翎姐你這美麗動人的地方,豈不是要帶著遺憾而死。”
“那你動靜小點。”
“好。”
謝傅嘴上雖如是應著,手上卻是越莫越起勁,大飽手福。
黑騎穿過樹林,又穿過一片草原,最終來到北邊的高山下,遠離喧囂。
高山無法騎馬,聞人翎與謝傅一并下馬,也擺脫了那煎熬,惡狠狠的瞪了謝傅一眼,罵道:“色鬼。”
謝傅看著聞人翎臉紅耳赤,眼神絲絲迷迷,心知肚明,呵呵一笑,翎姐還有很多開發的空間。
嘴上笑道:“翎姐你如此害羞,新婚之夜只怕要將我一腳踹下床來,先熟悉一下彼此。”
聞人翎哧的一笑:“你說對了!”
說著轉身前面帶路:“走吧。”
謝傅跟上問道:“去哪里?”
“獵郎節還要很久才結束,我們找個地方先呆著,差不多天黑再回去。”
兩人走了一段山路,最終來到一處滿是石頭的地方,圓凸凸的石頭一顆又一顆,密密麻麻數都數不清楚。
聞人翎最后在一顆特別高大的巨石下停了下來,她似乎對這里十分熟悉,自然而然的就在巨石下靠坐下來:“沒人會到這個地方來。”
謝傅問道:“這是什么地方?”
聞人翎朝身后靠著的大石指去,謝傅昂頭望去,巨石約有八九丈高,形狀就像一個站著的人:“這塊巨石有什么玄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