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翎冷喝:“你給我閉嘴,誰要與你相繆!”
謝傅微笑:“《性命陰陽》一書中有曰:鼻汗唇白,手足皆作,高聲怒容乃是十巳之癥中的燥癥,若不解脫,燥氣入膏肓。”
聞人翎看了看卓爾,卓爾也看了看聞人翎,兩人均在對方身上看到所描述的癥狀。
謝傅繼續說道:“這些文縐縐的話簡單來說,就是女人聲嘶力竭,表情越痛苦扭曲,就表情她的情緒越高漲,不過你們放心,我有獨門章法可解。”說著比劃了一下手勢來。
謝傅本性狂癲,只是一直被禮法壓制,只是喝醉之后才會流露出來,近些年來少去刻意壓制,卻是漸漸返璞歸真。
“你們兩個猜這是什么章法?”
兩女自然不會應答,謝傅哈哈自答:“蛇形刁手啦。”
卓爾看著聞人翎冷冷道:“翎公主,我忍不了啦!”
聞人翎點頭,捉緊鞭子站了起來。
謝傅見兩人前后朝自己逼近,笑道:“怎么,打算一起上,這樣就誰也不會笑話誰嗎?”
聞人翎一鞭甩上去:“一起上!”
謝傅頓時跳了起來。
卓爾見聞人翎都率先動手表態了,也不客氣一鞭甩上去:“手足皆作!”
謝傅見她們來真的,哎哎哎的大叫起來。
輪到聞人翎出鞭:“高聲怒容!”
謝傅真的疼的冒汗。
卓爾出鞭冷道:“鼻汗唇白!”
若是平時謝傅自然無視兩人長鞭,只當給他撓癢癢,可被伊藍變成廢物之軀,那是真疼,躲也沒有本事躲過去。
“好相公,是你說的,聲嘶力竭,表情越痛苦扭曲,說明你越開心,那我就讓你更開心一點。”
卓爾冷笑:“這是十巳之癥中的燥癥,若不解脫,燥氣入膏肓可就壞了,好神師蒙你相救,小女子正好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卓爾,剛才逗你玩的。”
“好神師,你客氣了,小女子一定救好你!”
“啊!”
“好神師,忍著點痛。”
……
隨著太陽西斜到高山頂,如懸在山巔上的一顆明珠,陽光也變得柔和。
聞人牧場上很多人摘下頭頂遮陽的帽子,清風拂面帶了一絲涼爽,同時也帶走了耳頸處沁密的汗水,讓人心情也舒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