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姐是聞人牧場的人,她自然知道這些忌諱,聽從她的安排就是,于是繼續坐下大快朵頤。
聞人翎本來等他來哄自己,見他居然繼續吃東西,不由大為惱火,伸手捉了鋪在床榻上的鮮花就朝他頭上扔了過去。
謝傅回頭陪笑,卻迎上聞人翎傲霜斗雪的眼神:「你今晚不要碰我!」
謝傅愣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這可把聞人翎氣壞了,一時之間卻不知道如何發作。
看來是能
說話,至于能不能接觸還不清楚,謝傅笑問:「娘子,你要吃點嗎?」
本來就是為兩人準備的飯菜,卻被謝傅一個人糟蹋的不成樣子,聞人翎故意說道:「不吃!」
謝傅哦的一聲,笑道:「哈哈,我懂了,這是個新郎準備的,飽餐一頓才有力氣相繆,這美酒是讓新郎痛飲,好化身禽獸。」
聞人翎冷道:「不準再說這個詞!」
「哪個詞?相繆還是禽獸?」
「相繆!」
謝傅瞇眼笑看聞人翎:「我懂的,上榻是不是也要等吉時,到時候你開口,我就來,就以相繆為號。」
聞人翎見他又說,心中無奈,簡直就是個屢教不改的東西。
謝傅當聞人翎默認了,剛才并未飲酒,這時卻斟酒自飲,人生得意須盡歡,酒不醉人人自醉,薄薄幾杯酒水,灑脫不羈的情緒就打開了,竟唱起歌來。
「君醉玉頑山,明月入幽,沂水弦歌。倘若不見輕舟過,怎有今日合燭緣……」
聞人翎見他對酒當歌,瀟灑俊逸,不由心生喜歡,剛才的惱意也消散了,好弟弟真的才華橫溢,我能嫁他為妻,真是我的福分。
這時謝傅瞇眼笑笑朝她看去,聞人翎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的眼神也可以這般媚,看到她心頭怦怦地跳。
謝傅高舉酒壺,張口豪放接酒,酒落檀口,涎玉濺珠,這股豪放之風看得聞人翎心動連連,想不到好弟弟也有如此風姿,真是讓人喜歡。
謝傅收壺閉口咽酒,再張口時候,酒歌迸出:「檀郎謝女眠何處,樓臺月明燕夜語,相公,來相繆哇。」
聞人翎輕紗下的一張俏臉頓時羞紅,拿出床底長鞭對著謝傅就甩了過去。
謝傅吃驚:「這是什么規矩?」
聞人翎端坐冷道:「訓夫!」
謝傅呀的一聲:「還有這個規矩啊。」
「有!」聞人翎說著又是一鞭子甩過去。
謝傅噯的一聲,躲了過去。
「噯噯噯,我躲我躲……」
聞人翎哪舍得真打他啊,本意也是想讓謝傅來討好哄她,見他還有模有樣的躲避起來,心中不由覺得好笑。
謝傅得意洋洋道:「你這樣訓夫可不行,你這野蠻彪悍娘們,不如我來教你如何訓妻吧。」
敢說我野蠻彪悍娘子!聞人翎一鞭子就落在謝傅屁股上,這一鞭的力度有如嬉鬧,可對于疼痛感覺加諸百千倍的謝傅來說,卻疼的大叫一聲就竄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