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翎愣了一下:“我……我……我……”說不出一個理由來,眼眶一紅,差點氣哭了。
謝傅微笑:“傻翎姐,你不會說你愛我,所以吃我的醋啊。”
詩鹿鹿只感覺這神師簡直就是不要臉中的妖孽。
聞人翎被激將之下脫口:“是啊,我愛你,所以我就要吃你的醋。”這三個字一直埋在心底深處,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講出來。
“翎姐,那你這一年多又是怎么過來的?”
“在鸚鴿鎮與你分別之后,我就回到聞人牧場,每天過著安靜平淡的生活,也時常……想你。”
謝傅柔聲:“翎姐,我也時常想你。”
“你騙人,你要是想我又怎么不來找我,怕是沉浸在溫柔鄉中,完全忘了世上還有我這個人。”
“這不是來找你了嗎?”
“太久了!我等的太久了,漫長的就像等了一輩子。”
聞人翎知道謝傅指的是他已有妻室,輕笑:“好啦,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不舍得我一個人孤零零。”
謝傅將她緊擁:“翎姐你真的我的貼心人。”
聞人翎嗔了他一眼:“當初我就是被你這張貧嘴給迷的暈頭轉向。”
“這你可冤枉我了,當初你是別人的妻子,我雖欣賞你的美貌和英姿颯爽的風采,但也僅限于欽慕仰敬,絕無巧奪豪取之不軌心。”
聞人翎哼的一聲:“你把自己說的那么正直,是說我放誕銀賤勾引你了。”
謝傅笑道:“這又不是,有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翎姐你有善心有愛心,方有一顆多情柔腸之心。”
“你可說錯了,我無情心狠,心腸又硬,討厭死男人了。”
謝傅輕笑:“那是你還沒有遇到我。”
聞人翎微微一笑,算是默認。
謝傅緊接說道:“又有道君子論跡不論心,當初翎姐你將厚愛藏在心底沒有開口,傷心離開,此番端莊之舉,何從責之。”
聞人翎扁著嘴巴說道:“當時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愛也不能愛,說也不能說出口,就是只能先與李瀟灑分開,保留一個清白之軀,我想……我就在這聞人牧場等你,哪天你的妻子不要了,翎姐再去找你,再跟你說喜歡你。”
謝傅忍不住一笑,簡直傻得可愛,怎么可能。
聞人翎惡狠狠道:“不準笑。”緊接輕聲:“或許等你的妻子老死,你也老了,孤零零一個人,到時你或許會來找我,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門外幾人聽到這里大受感觸,原來當初小翎回到聞人牧場,背后竟有如此曲折隱情。
好是她孤獨半生,如今總算找到一個喜歡的人,同樣愛她的人,有情人終成眷屬,讓人好是歡喜。
“再老,我也等。”
“那你到時候可就成了白發蒼蒼的老太婆了。”
聞人翎微笑:“嗯,或許到了那時感情更加純粹。”
“我不是說這個,翎姐你在我心中一直美麗杏感,到時我一看是個干癟滿臉皺紋的老太婆,說不定就嚇的立即打道回府。”
“哼,到時你也是個老頭子,你有什么可挑的。”
“你見過哪個老頭子喜歡老太婆,最終還是喜歡二八芳齡的少女。”
“我就知道!等你見異思遷,把心思放在年輕美貌少女身上時,我就把你閹了。”
謝傅笑道:“跟你開玩笑的,到時只怕我也沒有這方面的興致了。”
聞人翎嫣笑:“你怕了?”說著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你怕翎姐閹了你。”
謝傅微笑:“你閹過人沒有,會不會閹?”
“這有什么難的,手起刀落就是。”
“你說的到簡單,就算不死結了疤,我豈不是要活活被尿憋死。”
聞人翎噯的一聲:“這我倒沒有想過,我可以讓人動手啊。”
“誰?”
“詩鹿鹿。”
門外的詩鹿鹿沒想到聞人翎會突然提起自己,再看身邊幾人目光投落在她身上,臉頰也不禁泛出少女羞紅。
“詩鹿鹿是誰,專門閹人的劊子手嗎?”
“是這祁連山南北最好的大夫,給我看過雙膝的傷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