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打破這層壁壘,剛才我感覺離師傅你好近好近,終于摸到師傅,觸到師傅,我是那么信任師傅,所以的煩惱,所有的秘密都可以與師傅你分享。」
謝傅看她一副天真爛漫,這是他在這個英勇少女身上看到不一樣的色彩,忍不住
莞爾一笑:「例如呢?」
卓爾拿起旁邊的錦襠問道:「師傅,洗的干凈嗎?」
謝傅嘴角抽了一抽,不知道如何回答。
偏生卓爾見他尷尬樣子,開心的咯咯嬌笑起來。
作為男人,謝傅實在不明白這有什么好開心的,又有什么好笑的,但是他知道如果他板著個臉,一定會扼殺這個少女身上難得曇花一現的青春活力。
甚至如她剛才所講,會產生摸不著觸不到的距離感。
為人父母者,則為之計深遠啊。
卓爾大大方方的問,謝傅便大大方方的答:「為什么要洗?」
「臟啊。」
。「好,你現在洗了,一會穿什么?」
這倒是把卓爾給問住了,她還真的沒有想這么多,于是問道:「師傅,那我一會穿什么?」
謝傅好笑:「我哪里知道你一會穿什么。」
「師傅,要不你給我想個辦法吧。」
「沒有什么好辦法,等晾干了再穿上就是。」謝傅說完轉身離開。
「師傅,你去哪里?」
「弄點吃的。」
雖然有點纏人,但是被人依靠著的感覺,還真不錯。
近水吃水,一會之后,謝傅就捉了幾條魚回來。
卓爾已經灌洗完畢,滿是血跡的臉干凈清秀,雙頰也恢復些紅潤,聞人翎也醒了過來,兩人正聊著什么?
看見謝傅回來,卓爾興奮道:「師傅回來了!」
這歡喜的叫聲讓謝傅感覺就像女兒看見自己回來一樣,笑著說道:「捉了幾條魚。」
動手利索剝去魚鱗,清除內臟,這也沒有什么,卓爾卻饒有興趣的看了起來:「師傅,看你這幾下子,還會廚藝啊?」
聞人翎咯的一笑,她嘗過謝傅的手藝,完全可以說化腐朽為神奇。
謝傅應道:「聞人牧場的人個個都會宰牛殺樣,這有什么奇怪。」
「不一樣,你們中原男人不是很討厭這些,有句話怎么說的,君子遠……」
「君子遠庖廚。」
「對對對,君子遠庖廚,那師傅你為何還會這些?」
謝傅呵呵一笑:「我可算不上什么君子。」
「師傅都不算君子,那是什么?」
未待謝傅接話,聞人翎搶答:「卑鄙小人,專門哄騙女人的卑鄙小人。」
謝傅愣了一下,卓爾卻咯咯笑了起來:「我想有很多女人都愿意被師傅哄騙,例如……翎公主。」
聞人翎沒想到引火燒身,臉蛋微微一紅,想著昨天還跟卓爾說起她和謝傅相繆的情景,就更難為情了。
卓爾心知肚明,為了避免聞人翎過于難堪,岔開話題道:「師傅,魚烤好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