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者眾多,泉水中的女子也不顧身無衣縷,像沖鋒一般紛紛淌水朝岸邊來,水聲滔滔。
岸上已經有人靠近,七手八腳的將謝傅拉下馬來,無數雙手就推搡著他去扯她身上的衣服。
這讓謝傅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嬌俊男兒,遇到一群饑不擇食的女狼,閉眼朗呼:“卓爾。”
卓爾早已經到了,手托蘇胸,笑的前俯后仰:“師傅,你就從了她們吧。”
這時謝傅已經被拉到水邊,鞋履沾水,水里面好像冒出幾雙水鬼一般光滑的手,扯著他就往水里拖。
謝傅大叫一聲:“誰上身無衣,懸掛雙鈴。”
此話一出,伸出手的幾女本能低頭一看,啊的一聲就縮回手去,橫臂遮住。
謝傅趁機掙脫,剛剛轉身,迎面就是一記飛腳,直接把他給踹到水里去,一腦袋扎入水里,撞上一團柔雪中,只聽一聲哎呀。
連忙冒出水面,一張俏容映入眼幕,雙頰韻紅,眉目彎彎,眸光里的風情讓人身心一蕩,卻是廉華。
謝傅大吃一驚,換作別人他還能適從,而廉華已經成為董和的妻子,朋友妻不可欺是謝傅絕不可跨越的紅線。
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就有七八只手伸上來,在他身上上下其手,倒也并非想占謝傅便宜,目的卻是想脫掉謝傅身上衣服,只是混亂中,根本無法控制。
謝傅雙手一撥,這些在他身上的手就紛紛脫手,人仰水翻。
情急之下,幸夷大喊:“廉華,還不捉住神師。”
愣住的廉華想都沒想,張開雙臂如同擒賊一般就將謝傅抱住,她們之間早就養成戰斗默契,有求必應。
謝傅驚道:“廉華,你干什么!”
這話也驚醒廉華,腦海一震,已成定局,干脆潑辣說道:“神師,我早就想抱你了,你今日何不圓我心愿。”
這是什么鬼話,搞得謝傅腦袋烏里懵嗡,就聽身后噯的一聲,又是一人從背后抱住自己,嬌聲喊道:“捉住了!”
謝傅被兩個女人前后夾并,心中暗暗叫苦。
總得來說非禮勿近就不會陷入如此窘境,可他又不想處處標榜道貌岸然,讓人望而生畏。
在背后抱住謝傅的彭眉急道:“快脫他衣服!”
謝傅聽見是彭眉,更是惱火,喝道:“彭眉,你怎么也胡鬧!”
在中原,父母新喪,作為兒女要守孝三年,在此期間孝服不離身,不濃妝艷抹,閉門不出連親友都不接待,以緬哀思。
何況與男人肌膚相觸,這也謝傅一時惱火的原因。
這一聲喝,嚇得伸上來的手都給縮了回去,嬉鬧之聲頓時靜了下來。
謝傅只是面對面瞪了廉華一眼,廉華就低下頭去,悻悻的松開雙手。
見彭眉還從背后抱住他,冷聲:“彭眉,你還不松手。”
彭眉松手,欲言又止:“神師……”
謝傅忍不住訓了一句:“不像話,你還有心情尋歡作樂。”
一句話就把彭眉說的眼眶一紅,弱弱說道:“神師,我就是想報答你。”
“有這么報答嗎!”
“讓神師你高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