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袋空白,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反應。
卓爾的指尖落在透入謝傅的頭發,謝傅的頭皮能夠清晰的感受的尖尖的指甲,就像匕首的刃尖抵在他最薄弱的位置上。
緊接著指尖緩慢的滑到他的耳朵上,像哄著小孩一般輕柔的說道:“師傅,你的耳朵真好看。”
聽著這樣的話語,謝傅沒有異想,反而詭異的想起和端木慈相處的場景,當時端木慈手把手的教她武道,那是他第一次接觸端木慈的手,然后他就趁機緊握著不松手,說著諸如此類的話。
當時除了對美麗事物的向往,還有非分的念想。
端木慈似乎看穿他的心思,反應十分激烈,讓他一雙手整天都抬不起來。
為此他傷心了好幾年,感覺端木慈是那么冷酷無情,不可親近。
他做的過分嗎?只不過是發乎本心。
此刻卓爾過分嗎?好像也并不過分,當徒弟喜歡師傅,不正說明當師傅的做的好。
謝傅的默然給卓爾莫大的鼓勵,手指尖順著他的耳朵滑過脖根,此刻的心境就像在做一件擅長的事,那么的得心應手,那么的樂在其中。
直到手指無聲的來到師傅的腰間,準備解開他的腰帶,師傅的手卻將她按住,阻止她繼續下去。
卓爾心頭一顫,立生怯生,想象中的責備聲并沒有傳來,而是一如既往的默然。
她在做一件十分冒險的事情,這件事可能讓她失去這段師傅關系,卓爾是無法失去師傅的,她會死的,為了掩飾心中的緊張忐忑,她笑著問道:“師傅,卓爾的衣服洗好了嗎?”
正在回憶著與端木慈爛漫往事的謝傅回神應道:“洗好了,正晾曬在院子里。”
“那卓爾的錦襠好看嗎?”
不知道為什么,謝傅并不覺得這是一種勾引,更多的是少女的頑劣心性,大概他當初也是如此這般故意去挑戰作為師傅的端木慈,去激怒端木慈。
然后在端木慈不忍心狠揍他中,找到被寵愛著的踏實感。
而此刻自己應該道貌岸然的怒斥她嗎?當然不!
是即是,非即非,那確實是一件非常漂亮的物品,上面精美的繡花,巧奪天工的造型就像一件藝術品,而它覆蓋在一個美麗少女的身上,那么相得益彰。
“好看。”
卓爾心頭一擋,望向門外,在院子里晾曬的一眾衣物中找到那條錦襠,遠遠看去那上面精美的繡花就像一朵朵懸掛在枝頭上的白蘭花,在微風中搖曳著散發著淡淡的白蘭香味。
不止好看,很美!
美的卓爾也賞心悅目,心曠神怡。
“那……那是靜靜掛著還是穿的卓爾身上好看啊?”
謝傅腦海中立即山巒起伏,鮮花生動……
“我不知道。”他說謊了,所以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其實他知道哪種情景更美。
卓爾循循誘導:“師傅,是不是穿在卓爾身上更好看啊?”
謝傅臉上不太自然,因為他動心了,有了將其占為己有的念頭,這是他絕不允許的。
先前能與卓爾談笑風生,是因為他心如止水,把卓爾看做一個徒弟,一個孩子。
而此刻她變成一個女人,一個千嬌百媚的女人,其風情能輕易撩動男人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