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爾叫聲剛起,謝傅便凌波來到卓爾身邊,速度快的如同飛箭,瞬息便至,抬手夾住卓爾纖腰,免得卓爾沉落水底。
卓爾驚訝師傅竟來的如此之快,頭頂金銀絲帽掉落,湖面夕風垂頭一頭烏發,鬢角的發絲在潔白的小耳拂蕩,幾縷發尾輕撓謝傅臉龐。
卓爾扭過頭來,雙眸如秋水,眉睫墨黛如畫,秀挺的鼻尖汗水沁沁,檀唇輕啟喊了一聲師傅,如蘭的香氣就灑向謝傅面容。
謝傅心頭一蕩,看著眼前明艷動人的少女,不知怎地,眼前浮現起那晚她潔白無衣在自己身上花枝亂顫的光景,甚至耳畔似乎響起了裊裊余音……
那是他與卓爾進行動字雙修的第一晚,卓爾還未領悟空樂雙運,所以嚴格來說那一晚并不是在練功,更多是在教導這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如何成為一個女人,如何當一個女人,后面的幾次才是真正的練功。
卓爾眉目帶笑,不知道師傅所思所想,見師傅有些走神,疑惑問道:“師傅,怎么啦?是不是卓爾練的不好,惹你生氣了。”
謝傅回神,依然不語只是看她。
卓爾撒嬌道:“師傅,人家剛才見你在水面凌波飄逸如仙的樣子,也很想像你一樣,所以才不自量力,你不要生氣好不好。”說著像個嬌憨的少女扭著婀娜動人之軀。
嘚!
謝傅突然松手,卓爾驟然感覺到沒有力量扶持,身體下沉,忙張開雙臂將謝傅抱住,嘴上好聲好氣:“師傅,不要懲罰卓爾嘛,”
謝傅順勢說道:“你啊,還未學會走路就想飛,真應該讓你下水泡一泡。”
卓爾嬌氣說道:“師傅,不要嘛。”
在外人的印象中,卓爾一向彪悍潑辣,這份嬌俏也只會在謝傅面前呈現:“師傅,要不卓爾親你一口,你就寬恕卓爾這一回。”
謝傅嘴角掛著幾分笑意,好似寵溺,又好似無奈,輕輕搖了下頭。
卓爾看著謝傅溫柔的面容,突然鼓起勇氣來,嬌艷欲滴的檀唇就對著謝傅親了下來,我終于親到師傅了,一種無比的滿足感彌漫心頭。
她對于師傅是喜愛又敬畏的,這就讓她內心既想親近又有點怕怕。
雖然兩人坦誠相對過,但那是動字雙修,在空樂雙運下專注于體內經脈真氣運轉,如果非要說發生了點什么,那也是某個部位作為真氣傳遞的嵌合處,全然沒有半點男女私情。
謝傅內心有點抗拒,不是感覺上的抗拒,而是心理上的抗拒,就如同一名大家閨秀被一個陌生男人親到時,那種不可以的抗拒。
他扭了下頭,避免嘴唇接觸,卓爾竟騰出雙手來,按住謝傅的兩邊臉頰固定住,強文著。
這個少女終于露出她骨子里彪悍的一面來,還有草原女子的熱情大膽,至于在謝傅面前表現出來的乖巧可愛是不是偽裝的,誰又知道呢。
“師傅。”這一聲浴著炙熱的火焰。
“卓爾!”謝傅呵斥著,如果不是此刻身處水面之上,一松手卓爾就掉下來,他一定狠狠把她推開。
嘴口剛剛一口,少女的丁香就如手持銀槍的騎士沖鋒殺人陣地,抵住頃刻又化作柔軟的長鞭纏住,想要把這一切刻進骨子里,無限延長。
謝傅不是沒有遇到過主動的女子,小韻就是最好的例子,但小韻更多的是在掌控一切,游刃有余。
而此刻謝傅所感受到的是一個少女直白白的情感,沒有矜持沒有羞澀,有的只是將心中全部的情感表達出來。
沒有男人能夠抵擋一個少女將熱騰騰的心捧到你的面前,但是謝傅能夠,他重情又惜情,癡情又謹情。
謝傅揪住卓爾脖后的衣領,伸長手臂就將卓爾從她身上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