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傅握住她的手:“如意,你總算承認與我有私情了。”說實話私情這兩個人讓他有點心疼。
秋如意把手抽了回去,正色說道:“從鬼后練成上池鬼典,手握天師令,卷入權力爭斗的中心,就可以看出鬼后野心勃勃。”
謝傅聞言心中暗忖,如意真是厲害,僅從自己剛才的三言二語就能看出鬼后的野心,嘴上笑道:“鬼后確實有雄心野心,我也愿意幫她。”
秋如意聞言臉色更加陰沉:“你太信任女人了,對任何女人你都要留有一手,包括我在內,否則你遲早要死在女人手上。”
謝傅微笑:“我很累了,我不想。”
秋如意臉色異常難看,甚至有點生氣,謝傅柔聲說道:“就像我對你從不設防,當初你在揚州背刺我,我也是心甘情愿。”
“我若有心殺你,你早就死了!”
謝傅起身,突然將她抱住:“對,我就是相信你不會害我。”
秋如意掙扎:“我跟你說嚴肅的事,你不要嘻嘻哈哈糊弄過去。”
謝傅卻將她摟得更緊,在她耳畔柔聲說道:“如意,這已經是我唯一的自信了。”
聽到她這句話,秋如意倒也不掙扎了,輕輕嘆息一聲。
謝傅輕聲說道:“皇帝已經準備對我動手了,我也知道他的目的,就是想拿到天師令一統道門,甚至一統中原武道,讓儒釋道三門與蓬萊仙門臣服于他。”
秋如意心中驚嘆,如果真的這樣,那皇帝可就是當之無愧的天子,獨尊天下,一家言堂,嘴上問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謝傅輕道:“他是我和鬼后共同的敵人。”
這種矛盾不可調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從謝傅帶走伊藍那一天開始,秋如意就知道遲早有這么一天,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么快。
謝傅緊擁著,嗅著她發端如蘭的香氣:“我此次回去生死難料,如果我回不來了,答應我,找一個男人完完全全的愛你,你已經難受了大半輩子,我不想你下半輩子依然如此。”
秋如意繃容怒斥:“放屁!”
謝傅呵呵一笑:“我說真的,沒有半分虛情假意。”
秋如意譏笑:“去哪里找你這樣的大屪。”
“一個一個慢慢找唄,聽說追求朱門明月,想與秋如意同床共枕者能繞整個長安城一圈,你要是一天一個,到了七老八十也綽綽有余。”
秋如意掙扎著想抽謝傅一個耳光,卻被謝傅緊箍著掙脫不開來,氣憤說道:“吃慣了山珍海味,還吃的慣粗茶淡飯嗎?”
“山珍海味也會吃膩,嘗嘗粗茶淡飯也不錯。”
“好,那你如所愿,如果你死了,我就裙門大開,廣招天下客。”
謝傅心頭似有小刀劃過,臉上表情抽搐一下。
秋如意扭頭剛好看到他這副表情,笑道:“吃醋了?”
謝傅尷尬一笑,沒辦法,這是男人該死的占有欲。
秋如意嫣笑:“單是憑空說說,你就這樣,若我真做出來,你死后還不得氣的從地底爬起來。”
“事情必是十萬火急,我要馬上就走,有兩件事交代你,第一件事,伊藍就拜托你親自送到北狄去。”
“你放心,我非但會把她安全送到北狄。伊藍離家二十年,此次以北狄五公主的身份回國,環境陌生情況多變,我還會陪在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