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有誰不高興,那就是剛剛生下孩子的澹臺鶴情,哪來這么多鎧甲、兵器、戰馬等裝備啊,當然是買來的。
非但把她的家底給直接掏空了,還欠下一屁股債。
好是她有商業天賦,以澹臺家的名義開了一家銀柜,借著節度使夫人這個名頭,兩道的豪門名閥也十分給面子,開業那天就存入大量銀兩,兩道富商也紛紛效仿,畢竟在節度使大人的地方混飯吃,哪能掃了節度使大人的面子,就算沒有余銀,也要去借一點存入澹臺家銀柜。
民間本來就有私下借貸,最麻煩的還是在于糾紛,如今有這么一家不倒的招牌,一些有存銀的富裕人家也紛紛將引入存在銀柜。
因此澹臺鶴情才能在短時間內籌集到巨大的財富,同時應付購買軍事裝備的那筆天文數字。
有借就有貸,隨著時間推移,這銀子空缺終于彌補的一天,澹臺家的布匹生意也不會因為沒有銀子周轉而倒閉。
從澹臺鶴情創建銀柜的那一天開始,她也幫助謝傅在兩道打造了一個龐大的利益共同體,這可比收買人心厲害多了,畢竟是同在一條船上,一損皆損一榮俱榮。
謝傅沒白娶這么一個能干的妻子。
可這位能干的妻子,最近卻是脾氣暴躁,動不動就大發雷霆臭罵下人,嚇得府內的下人一聽到澹臺鶴情召喚,就知道今天要倒霉了。
私底下紛紛議論說,小姐自從生下了小少爺之后就性情大變,完全沒有以前的通情達理了。
澹臺鶴情能不脾氣暴躁,性情大變嗎?
挺著個大肚子幫謝傅干了一屁股的事,生下孩子時,丈夫不再身邊,現如今孩子都出月了,連丈夫的人影都沒瞧見,更別說見孩子一面了。
這心中的怒火是每日劇增,滿的都壓不住了,壓不住怎么辦,自然要找人泄憤了。
被罵的最慘的要數夏兒、小秋,伺候在澹臺鶴情左右,每日都要被罵上好幾遍。
本來有顧仙庭在還好,澹臺鶴情就算跟謝傅撒脾氣,也絕不會向顧仙庭撒脾氣,有顧仙庭在,澹臺鶴情脾氣也會順一點。
只是前段時間,明州發生水災,顧仙庭作為節度使夫人,替夫行職,親自前往明州籌款賑災。
這個女子在無錫時曾淪陷于災區,九死一生,切身體會過災民疾苦,她這條命也可以說是災民給救回來的,至今感激在心,視災民如家人,同悲同痛。
臨近黃昏的時候,澹臺鶴情又無端端的把夏兒、小秋兩人給臭罵一頓。
下樓走出門口的時候,多日的委屈讓小秋眼眶一紅流出淚來:“這個該死的怎么還不回來。”
這個該死的指的當然是謝傅了,除了對澹臺鶴情,小秋對誰都是沒大沒小的,后來謝傅大不一樣,小秋倒是對謝傅收斂許多。
夏兒忙道:“小秋你怎么亂說話,他現在可是老爺了,就算不是老爺,也是淮南道節度使,二品大員。”
小秋卻倔強道:“就說他怎么了,小姐生育的時候都不回來一趟,難道不該死嗎?二品大員又如何,就算是當了皇帝,我也照罵不誤,害我們兩個沒一天好日子。”
夏兒性情溫柔,柔韌可屈,笑道:“你要是敢在他面前這么說,我就服你。”
小秋挺起胸膛來:“有何不敢,我說死他!”
夏兒微笑:“那我們就打個賭!”
小秋想起上回被謝傅責罰,立即唯唯諾諾起來,不敢跟夏兒打這個賭。
就在這時,孔管家走進內宅,這是府內除了謝傅能夠走進內宅的男人,澹臺鶴情賦予的特權。
看見兩女,孔管家就問:“夏兒、小秋,小姐呢?”
夏兒應道:“在樓上呢。”
孔管家哦的一聲就要進閣去,小秋卻噯的一聲攔了下來:“孔管家,小姐正在發脾氣呢,沒什么事的話,我勸你不要去觸這個霉頭,要不你老這身老骨頭說不定要被他罵散架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