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過有一事我要提前言明,你們還需當今晚死了,隨后我會將你們家人接過來同住。”
“多謝三爺!”
“快刀虎,把刀收起來吧,帶他們下去安頓。”
有人問道:“三爺,那鎧甲,我們能重新穿上嗎?”
“鎧甲不能再穿了。”
顧玄應著見眾金甲武士神情落幕,就補充一句:“我剛才說了,就當你們今晚已經死了,再穿上這些鎧甲豈不是又活了,況且我顧家武士也無需這些東西。”
眾金甲武士立即明白,欣喜應道:“多謝三爺。”
顧玄揮了揮手:“好了,下去吧。”
張世義看著院子里金光閃閃的明光鎧,可以看出這些金甲武士平時極為愛惜這第二生命,疊放十分整齊。
眼睛發亮道:“三爺,這些破銅爛鐵就由小的來負責收拾吧。”
胡地全自然也是雙眼發亮,尋思著如何分一杯羹,上陣父子兵,算賬親兄弟。
手下就有人怒聲:“破銅爛鐵,張世義,你可真敢說。”
胡地全假意呵斥:“不得放肆!”
然后對著顧玄致歉:“三爺,小的管教無方,還請三爺贖罪。”卻是有意借機攀識。
顧玄見這人有點眼熟,直接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胡地全,去過如東園校場一回,當時三爺在遠處沒怎么留意小的,三爺在小的眼中卻如太陽當空!”
顧玄見這胡地全跟一幫手下浴血斑斑,情不自禁的露出欣賞之色,敢與金甲武士硬剛,光這份勇氣就值得嘉贊,還能活下來就更勇猛不凡,況且護著澹臺府就相當于護著他顧玄的臉面。
顧玄眼高于頂,看誰都如凡子一般,此時卻不吝贊美:“胡地全,你和你的兵都很不錯。”
胡地全欣喜:“多謝三爺夸獎,這些都是小的份內之事。”
“份內之事?對了,你和你的兵怎么會在這里?”
“小的以前是謝公子的仆人,一直深受謝公子和澹臺小姐的照顧,今天晚上原本是來拜候澹臺小姐,怎知道會遇到這種事,主母有難,小的豈能袖手旁觀,自當拼死相報。”
聽是謝傅的人,顧玄呵呵一笑:“既忠又勇,忠勇可嘉。”
張世義也不是頭一回與胡地全打交道,知道胡地全這個人又奸又詐,看這架勢是想將這三百副明光鎧給獨吞,頓時急了,身子往前站了站,也想讓顧玄看見他跟一幫兄弟也浴血奮戰,出了大力氣。打勝仗的目的是什么,還不是為了勝利品。
怎知顧玄的注意力全在胡地全身上,根本看都不看張世義。
胡地全笑道:“三爺,這些破銅爛鐵可否獎賞小的?”
張世義聞言,那是真急了,顧玄一言九鼎,要是真隨口應下,那就絕對不會收回去,事成定局,立即搶道:“三爺,你看看我這幫弟兄,穿的破破爛爛,連件像樣的鎧甲都沒有。”
顧玄目光朝張世義和他的一般兄弟掃了一眼,確實看起來更慘。
自然也明白兩人都惦記著這些明光鎧,穿上這些明光鎧,除了遇到武道高手,在戰場上那是刀槍不入,所向披靡。
“這些在我眼中確實是破銅爛鐵,你們要就拿去吧。”
兩人同時搶應:“多謝三爺。”
兩人對覷一眼,均知道對方心里打著什么主意,張世義說道:“胡地全,今晚你我也算并肩作戰,這會我就不跟你爭了,你先挑吧,挑完剩下的就是我的。”
“張世義,你打的好算盤,明明知道我只有一百號人,你想占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