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夫人的話,那些畫面又在紅葉腦海中浮現,時而恣睢的狂,時而柔聲的……
竟是應道:“夫人,我不要,我害怕。”
“我害怕像夫人一樣變成一只卑賤的狗,讓公子瞧不起我。”
這話讓司馬韻臺也不免慚愧難當,可以肯定這丫頭偷看了很多回了,嘴上淡淡道:“你何曾見他瞧不起我?”
“這倒沒有。”
“你拿出點偷看的勇氣來,就不害怕了。”
司馬韻臺說著從背后輕輕摟住紅葉的腰,一手搭在她的腿上,在她耳邊碎語:“像這樣……公子從后面抱著你……”
紅葉那經得起司馬韻臺的撩擾,驚的掙脫開來,一股腦的跑了。
司馬韻臺噯的一聲,用點前功盡棄的感覺。
看來此法不通,朝廚房走去,很快屋頂的煙囪就炊煙裊裊,天色暗了下來,廚房內也一片紅光。
紅葉聞到香味,又再次出現,卻不敢現身,躲在外面偷偷看著,看著桌子上香噴噴的飯菜,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雖然背對著門口,在灶臺前忙碌,豈能瞞得過司馬韻臺:“不餓嗎?”
紅葉像只可憐的小貓:“餓死了。”
“那還不進來。”
“好的,夫人。”
紅葉竄了進來,盯著桌子上的飯菜,口水滴答答的流,卻不敢動了。
司馬韻臺回頭,沾上油汗的臉容,少了幾分美麗高冷,卻多了幾分平和可親,輕輕一笑:“吃吧。”
紅葉狼吞虎咽吃了起來,也不用筷子,筷子根本滿足不了她吃東西的速度。
這只饞貓,就是一只老虎在她面前,也要反過來被她給吃了。
知道要做很多菜才能填補這只饞貓,轉過身去繼續炒菜。
餓壞了的紅葉滿腦子只有吃,只要盤子有菜,被她掃過之后就只剩下一個空盤子。
待桌子上的飯菜全掃光,紅葉這才發現夫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自己面前,微微笑的看著自己,姿態優雅端莊,眼神又如柔水一般。
她記得第一次遇到夫人的時候,夫人就是這和藹然的表情,微微笑的看著自己,當時她還以為是天上下來的仙女。
夫人朝她伸出手,她不知怎地就捉住夫人的手,讓夫人牽著她走,后來……
后來,她就再不用餓肚子。
司馬韻臺微笑:“怎么這么看著我?”
紅葉扁著嘴巴說道:“夫人,你對我真好。”
司馬韻臺嫣笑:“我打你,還對你好啊。”
“夫人打我也是對我好。”
司馬韻臺問道:“那公子呢?”
“公子又不會打我。”
“不管他打沒打你,你覺得公子對你好嗎?”
“當然了,公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紅葉心直口快,沒有心機,不會可以討好別人,也不會趨利避害,司馬韻臺并不介意,笑著問道:“你為什么知道他對你好,也許他只是想利用你,所以對你虛情假意。”
“才不會呢!”
“你為何如此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