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長鯨不畏天不畏地,不畏仙神妖魔,老子天下第一,手指幾名一般白袍裝扮的真人:「這幾個呢。」此舉可以說是十分無禮。
張凌蘿目光輕輕打量幾人,微微笑道:「我看這幾位一身仙氣飄飄,雙足還未接地氣,剛剛入塵世不久吧。」
無人應答,張凌蘿也不是說給幾人聽的,扭頭對著魏無是咯笑:「這假清高模樣,定是來自蓬萊仙門的假道人。」
聽張凌蘿污蔑他們為假道人,其中一人凜容:「你可知道我是誰,便敢冠以假道人污名。」
九方長鯨察覺到對方有真氣流露出來,閃現在張凌蘿面前,因為在仙魔陣的經歷,九方長鯨潛移默化的將張凌蘿視為領袖,高手可以死上幾個沒關系,張凌蘿一死,那就全完蛋了。
張凌蘿卻伸手將宛如巨人一般的九方長鯨推開:「武圣,你擋到我了。」
她哪里推的動九方長鯨,干脆在九方長鯨野獸一般的屁股打了一下。
九方長鯨立即閃開,心里老大不爽,卻沒有發作出來。
張凌蘿對著這名真人說道:「如果我說出來又如何?」
「如果你能說出來,我就饒你不死!」
許格聞言微微一皺,此般輕言殺戮,怎敢自稱仙門道人,道人其表,妖魔其心,假道人三人恰如其分。
張凌蘿笑道:「如果我能說出來,要你當我的奴才,伺候端屎倒尿。」
男子氣的直吹胡子,哇哇大叫:「我乃勝光月君,豈容你這小兒放肆。」
張凌蘿對著魏無是笑道:「你看,原形畢露了吧,哪有半點道人模樣,簡直如市井屠戶一般粗鄙。」
這話火上澆油,這名勝光月君就要動手。
正所謂相由心生,其性如何,許格已經了然,面容一凜,真氣迸發罩護在張凌蘿跟前。
這時一名真人伸手按住要動手的勝光月君,然后對著許格說道:「許天師,我這位勝光師弟生性使然,還望不要見怪。」
許格不假于色:「天師不敢當,俗名許格,爾又是何人?」
未待這么真人回答,張凌蘿笑道:「他是登明月君。」
緊接著又紙盒另外三人:「太乙月君、太沖月君,神后月君。」
五人眼神流露出訝異之色,他們一輩子都在蓬萊仙門,這是他們第一次踏入塵世,何以此女能對他們身法如數家珍。
張凌蘿微笑:「很好奇,是吧?」
登明月君謙遜問道:「請指教。」
張凌蘿卻噗嗤笑道:「偏不告訴你。」
其余四人神色倒是淡然,那勝光月君氣的直吹胡子,如登明月君所說卻是生性使然,正是性如六月午陽暴烈如火,方才賦予勝光月君。
而蓬萊仙門遵循萬法自然,擇長而擅。
張凌蘿話鋒一轉:「不過我倒是可以指點你們五人今晚前途。」
「請說。」
「明年今日,就是你們五人同忌之日。」
勝光月君再也忍不了:「那就看明年今日到底是誰的忌日!」
劍已出鞘,劍鋒發紅有如烈火炙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