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周離被砍頭兩個來回都死有余辜。
“道長寶貴之物？”
姜黎愣了一下，她沒有像一旁的唐莞那樣浮現出一些不太友善的畫面，而是在短暫的遲疑后說道：“你？”
周離愣住了。
“啊？我？”
周離指了指自己，臉上滿是茫然。
“對啊。”
姜黎眨了眨眼。
一旁的唐莞指著周離，麻木地問道：“您的意思是周離手里掌握了道長準備毀滅世界的證據所以他很重要對嗎？”
“不是啊。”
姜黎疑惑地說道：“對于諸葛清而言，周離現在就是她最寶貴的存在之一。他不但幫諸葛清擺脫了心魔，又讓她明白何為入世出世，讓她明悟自我。而且周離還和諸葛清經歷了這么多事情，又成為了她惟一的弟子，他肯定是諸葛清最寶貴的東西啊。”
“我真不是東西。”
這一次，周離的良心開始哮喘了。
“哎？”
眨了眨眼，姜黎后知后覺道：“你不是準備用你自己威脅道長？”
“我準備用道長從第一次錄制到現在所有的留影石來威脅她。”
周離臉色蒼白地全盤托出。
“人渣。”
姜黎帶著嫌棄的眼神鄙夷了周離。
一旁的唐莞樂呵呵地走到周離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關系，你不是人渣。”
“到時候你面對道長晶瑩的淚眸和失望的眼神時別紫紗就行。”
第一次，周離沒有因為唐莞的跳臉而極端憤怒，反而是一臉心虛地撇開臉，試圖假裝什么也沒發生。
姜黎嘆了口氣，開口道：“所以你準備怎么用寶貴之物來對付道長？”
“哎。”
周離撓了撓頭，拿出了一塊用來通訊的靈石，將石頭湊到嘴邊，他緩緩道：
“啟動后備隱藏能源。”
——
站在試力山的山口，諸葛清放下了掐算的手，眉宇之間閃過淡淡的凝重。
下山之前，老天師特意和她交談過一番話語，其中有一些話當時的她聽不懂，現在，諸葛清隱隱約約明白了什么。
“徒兒，你的徒兒現在就像是一塊沾著靈圃不息的美玉。他之所以一天到晚碰到如此多的因果，就是因為他的靈圃不息部分讓人厭惡與恐懼，美玉又讓人垂涎欲滴。所以，你要多加小心。”
“小心有人貪圖你的靈圃肥料美玉啊。”
一開始，諸葛清還不太清楚這個話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直到她從朋友哪里得知靈圃不息這玩意是仙界用的肥料。
意思就是周離是裹著一坨史的美玉，有些人恐懼他外表的史所以要襲擊他，又有些人貪圖周離里面的美玉想要掠奪他。所以老天師提醒她，要根據不同的人不同的想法與手段，去做出不同的應對。
現在，這就是典型的靈圃不息環節了。
換做其他人，諸葛清就會第一時間思考這是得罪了誰被追殺。但換做周離，諸葛清就得開始用排除法看看是周離的那個敵人沒有死絕。
金蛇？不能，她做不到這一點，也不可能讓師父無法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