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痛苦，又算得了什么？到那個時候，你才會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懼。”
“因為，我便是神！”
天殘玄蛇沉默。
它想不相信，但不敢不相信。
江南繼續道：“我不喜歡有人跟我提條件，即便你是妖，可在我眼里，也不過是剛剛踏入妖族罷了。”
“若是你能足夠讓我滿意，即便是造化輪回，讓你再生，甚至實力遠勝現在也不是不可能。”
“但前提是，你能讓我滿意！”
天殘玄蛇眼中閃過了一絲希冀光彩，連忙道：“此話當真？”
江南瞥了它一眼，卻不再說話。
他說了，不喜歡和人談條件。
但是，忠誠于他的，江南從不虧待。
天殘玄蛇眼中掙扎，隨后猛然抬頭。
“好，我便信你，我心甘情愿成為你劍靈千年，若是千年后，你做不到，就算你萬般手段折磨我，你這劍靈也將不復存在，你這劍，也會成為廢劍。”
天殘玄蛇說完之后，直接隱沒在殺劍之中。
江南搖了搖頭，就算取天殘玄蛇的神魂作為劍靈，也只是暫時的罷了。
最好的劍靈，是劍自己本身孕育而出的天生劍靈。
它不過是暫時的替代品而已。
別說千年，就是幾年之后，劍靈還是不是它都兩說。
等到殺劍孕育出劍靈，或者江南找到更為合適的存在，天殘玄蛇就不必存在了。
但是江南沒有說謊，若是這天殘玄蛇表現的足夠讓江南滿意，在它被換取之前，自然江南能夠幫它重塑妖身，甚至遠比現在強大無數。
到那時，對于江南而言，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周圍的靈氣風暴，湖面波濤終于是豬圈沉寂了下來。
若不是周圍狂暴的戰斗痕跡，都很難讓人相信這里剛才發生如此猛烈的戰斗。
江南從空中踏步而下，直接取了那兩截天殘玄蛇的肉身，丟入了虛空界之內。
包括那幾個從大楚之外來的人，也被他順手搜刮了一番。
雖然對于江南而言，可能沒有什么太多能用的東西，不過卻可以丟給江家。
神體境強者的東西，對于此時的江家而言，都是無上至寶。
柳菲青和白云峰兩個人已經完全呆滯了。
白云峰甚至都沒有想過江南會勝，但是現在唯有江南閑庭信步，甚至他身上的衣服，都沒有破碎太多。
而柳菲青，能夠想象的，不過是江南能勝。
最好的結果，不過是江南逼退了天殘玄蛇。
然而，江南不僅僅是勝了，還殺掉了天殘玄蛇。
甚至，當著他們的面，將天殘玄蛇的神魂抽取煉制為劍靈。
一切就像是假的，無比的荒唐。
難以置信！
成為傳說無數年的天殘玄蛇，竟然在江南這里，被殺了。
傳說的隕落。
他們專門為獵殺妖獸而在的人，這個傳說，流傳已久，就像是矗立在他們心底難以逾越的神話。
如今，神話隕落了。
隕落在他們面前。
天方夜譚。
“這，那是天殘玄蛇？天殘玄蛇死了？”白云峰喃喃道。
“是的，天殘之足，天殘玄蛇，死了，被煉制成劍靈了。”
柳菲青面無表情，眼神茫然的開口說道。
“他，江南，真的這么強嗎？”
白云峰身體打了個哆嗦，他竟然在之前，懷疑江南的實力。
這簡直是對江南的侮辱。
強者，不可辱。
若是江南知道，那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