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多賢這幾天都干什么了”
名井南纖長的手指在明遠的胸膛上畫了一個圈,笑瞇瞇地問道。
男人的心臟在剎那間還停頓了一下“南醬,你怎么想起問這個來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男人這幾天和金多賢在一起確實是什么都沒做,他就是單純地陪著一個病人散心罷了,順便讓自己也跟著散散心。
“多賢受傷了,我是在關心妹妹啊。”名井南若有所思地打量著某人臉上的表情。
“啊,原來如此。”
名井南能知道金多賢撒謊,能知道孫彩瑛不安,自然也能知道這個家伙的心里在想什么。
呵呵,無非又是渣男心作祟了唄。
要是那兩個人之間沒什么事,金多賢難道會甘愿受著委屈把身子稀里糊涂地交出去嗎,一切反常的現象向前追溯一定會有原因的。
美人有情,這個家伙如果知道了難道還會拒絕不成
所謂女追男,隔層紗,那都是有道理的。
豆腐我什么時候說要追這個家伙了。
名井南正了正身子,直接趴在了明遠的身上“oa,你不會是沒去看多賢吧。”
這就是在套話了。
有些話,現在說最好,反正真有什么不妥當的地方,撒個嬌、犧牲一下色相就行了,天大的問題都能躲的過去。
大不了、大不了,自己也學著彩瑛那樣“吞吞吐吐”唄。
小企鵝之前看著孫彩瑛這樣那樣,心里也會微微發熱。
人皆有好奇心嘛。
“我當然去看了。”明遠不知道自己睡了金多賢的事情,所以雖然有些心虛,不過總體還算得上坦蕩“多賢受傷了,我作為好朋友,當然不會坐視不理。
更何況,我還是三本部的工作人員呢。”
此時,具有一個正式身份的作用就顯示出來了,起碼拿出來當理由不會特別奇怪。
“oa,你說那么多干什么,我就是隨便問問而已。”
名井南微微笑著,調侃似的望向明遠。
男人一下子尬住了“額”
他怎么覺得這只小企鵝是故意的呢。
“oa,你不會是喜歡多賢吧,我一提起她你好像很緊張似的。”名井南看到明遠裝蒜的樣子,索性就下了一劑猛藥。
得到什么回答先不說,問出來最要緊。
明遠猛地一驚。
他甚至就連身體最基本的反應都一下子疲軟了下去,實在是女孩兒問的問題恰好是某人一直在逃避的。
自己對多賢是什么感覺
“怎么會,我要是喜歡多賢,那整個ice不都是我的啦。”
男人的心里雖然有些糾結,不過嘴上的反應卻非常快,起碼有些事是不能認的,要不然在名井南的眼里成什么了。
小企鵝你以為自己在我眼里是什么好人啊。
呸
“sana歐尼,子瑜,我和彩瑛”名井南認真地掰著手指頭數著人“oa,你實話說,當初來ice當經紀人是不是抱著獵艷的心思來的”
小企鵝一邊說,一邊還抬手捏了一下明遠的
小米粒
兩個人交往的時間久了,深入交流的次數多了,對彼此的敏感點都已經有所了解,更何況米彩屬于膽子比較大、悟性比較高的那種。
簡稱,什么都敢嘗試。
明遠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南醬,不要胡說,我可是一個盡職盡責的經紀人。”
“盡職盡責地泡老板”
“我老板是樸振英。”
名井南在腦海中模擬了一下明遠和樸振英在一起的畫面,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一剎那的風情差點讓明遠看直了眼。
花摘了,并不是就膩了,重新種好,同樣能嗅到不一樣的芳香。
“那你就去和dni在一起好了,我相信sana和子瑜都會同意的。”名井南沒有提孫彩瑛,那頭小老虎的主,她就能做。
明遠一個翻身,直接把女孩兒給壓在了身下“呀,南醬,你現在還學會奚落人了,是吧”